继续相同的套路。

 整个过程,看似漫长,实则仅仅七八个呼吸的功夫。

 就死了八个轻骑兵。

 全部死亡。

 而且死得十分具有艺术性:

 四个人一组,分别被两支长矛穿胸而过,穿成两个长串钉在地上。

 微风拂过。

 鲜血滴滴答答落下……

 一瞬间。

 忙的逃命的薛延陀人,跑得更快了,玩命地拨动着马匹。

 生怕跑得慢一点,就沦为了秦渊枪下之鬼。

 夷男更是吓得脸都绿了,这样的猛男,他刚刚竟然朝他冲去?

 他们是游牧民族。

 射术本就是他们的生存之本,甚至他们都是部落是推崇的神箭手。

 弯弓射大雕不在话下。

 然而眼前这一幕,却给了他们很大的冲击。

 这可是百米远啊!

 这可是长枪啊!

 不是弓!

 用丢出的长枪,却产生了比弓箭还要夸张数百倍的效果。

 何等可怕的力量!

 何等可怕的射术!

 别说他们,就算是找遍整个草原也找不到能够和他匹敌的人。

 这仗还用打?

 赶紧跑,跑得越快越好!

 秦渊也看出了薛延陀人的恐惧,心中讥笑的同时,大声喝道:“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

 其声宛若滚雷。

 穿过百米之远。

 在每一个薛延陀人耳旁炸响。

 又数百个薛延陀人冷不丁被震得跌下马去。

 五官渗出血来,死状凄惨。

 近了,更近了。

 马上就跑到援兵身边了,再跑会,再跑会!

 薛延陀人还在坚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