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才发现杜如晦正在盯着自己,连忙摸着的头说。

 “不好意思,实在太好喝,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理解,哈哈。”杜如晦发出善意的笑声。

 “老杜啊,你这酒也太好喝了,就是少了点。”房玄龄看着空空如也的杯子,无奈的说道。

 “好兄弟,这酒还有没,快拿出来,刚刚那么一小杯根本喝不过瘾!”

 杜如晦的笑容更盛了:“这是最后一杯了,想喝得去买咯。”

 “那这酒,你在哪里买的?”房玄龄欣然开口道,“晚上下了值,老夫做东,咱们兄弟俩不醉不归!”

 “唉——”

 杜如晦深深地叹了口气:“房兄,这酒可不便宜啊。”

 “你放心,老夫做东,有多少喝多少,绝对不醉不归。”

 财大气粗的房玄龄根本就没当回事。

 自打跟着秦渊混,他们房家可不差钱。

 这酒再贵,又能贵到哪儿去?

 还能把他们家的亿万家产喝没了不成?

 “唉——”杜如晦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光,“房兄啊,这酒根本买不到啊。”

 “也是,如此美酒,肯定早就被人预订了,不稀奇不稀奇。”

 房玄龄又说道:“咱两毕竟是大唐的宰相,老夫相信这酒家会给咱俩一份薄面的。”

 房玄龄十分自信。

 “房兄啊,这酒家肯定不会给咱们面子的。”杜如晦唉声叹气道。

 “为何?”这下轮到房玄龄懵逼了。

 这特娘大唐还有人敢不给当朝宰相面子?

 这是胆大包天,还是反了天了?

 “这酒是冠军侯府的……”

 杜如晦的话戛然而止,脸上挂着神秘的微笑。

 怎么样?

 死胖子,喝不到酒,难过不?

 这种心痒难耐的感觉不好受吧?

 “这米酒,冠军侯府应该还有不少。”杜如晦幽幽地说道:“可惜陛下绞尽脑汁也就弄到一坛。”

 “你刚刚喝的是最后一杯了。”

 “唉——”

 杜如晦作出一副失落不已的样子。

 听完杜如晦的话,房玄龄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凝固,唏嘘道:“如此说来,真是人生一大憾事啊……”

 然而他的心里却在偷笑。

 哈哈啊哈!

 冠军侯府!

 小郎君的秦府,那不就是老夫,自己家嘛?

 还怕弄不到酒喝?

 老杜啊,不好意思,哥哥我对不住你了,这酒哥哥我只能自己含泪喝了。

 陛下搞不到酒,那是陛下的问题。

 这在我这不成立啊。

 老夫有个儿子,叫房遗爱,现任秦府的管家,了解一下?

 秦府的酒,就是自家的酒!

 自家的酒,还怕没得喝嘛?

 而且还不用花一分钱。

 真香!

 除了之外,远在数里之外的程咬金也笑了,笑得十分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