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尉迟府。

 “爹,大新闻,大新闻!”

 尉迟宝琳蹬蹬蹬跑进府中,人还没到,声音就已经传了进来。

 “出息!”尉迟恭一声虎吼:“圣天子治下,四海升平,能有啥大事!”

 尉迟宝琳急忙说道:“爹,这回真的是大事!”

 “程叔叔被人打了!”

 “稀罕!”尉迟恭非常不屑:“程咬金这厮武功不咋样,还四处招惹人,被人打了不是很正常?”

 尉迟恭嘴上虽然不屑一顾,可他的笑容却怎么也抑制不住。

 偌大的大唐,那么多人里,他就跟这程咬金不对付!

 如今,老对头吃瘪了,他怎么能不高兴呢?

 “说说,是哪家的娃娃,干得漂亮事啊?”

 “程咬金这厮整日祸害长安百姓,总算遭了报应了!”

 “要不是老夫跟他是同僚,就他这收保护费的行径。”

 “老夫早就削他了!”

 “鱼肉百姓,祸害乡里!”

 “拿酒拿酒,今日当浮一大白!”

 尉迟宝琳凑了上来,“爹,我能不能……”

 “出息!”尉迟恭白了自己这儿子一样。

 想他英雄一世,这儿子怎么娘们唧唧的。

 “想喝酒就直说!”

 “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

 ……

 皇宫。

 李世民坐在御书房听着房玄龄的汇报,一下子便化身为震惊帝:

 “什么?!你说程咬金这厮居然去秦府偷酒了?”

 房玄龄也觉得很丢人:“是啊,陛下!简直丢尽了吾等的颜面了!”

 李世民摸着胡子:“难怪昨日这厮的反应如此反常。”

 “原来打得是这偷酒的主意啊!”

 “朕的酒,程咬金这厮也敢觊觎?!”

 房玄龄竟然反驳道:“陛下,那是小郎的酒!”

 “那小子的酒,不就是朕的酒!”李世民理直气壮。

 “陛下,所言甚是啊,正所谓子承父业!孩子的东西,自然也都是老爹的!”

 房玄龄表面赞同,心里却在说:小郎的酒,不全都是房遗爱的工钱嘛!

 李世民表示很难相信:“什么?!你说那小子府里的机关吓得程咬金不敢动弹?”

 虽说曾经亲眼见识过,但能吓倒猛将程咬金,那属实骇人听闻了。

 “是啊!”房玄龄回应道:“老夫也不愿意相信,可那小子就是这么说得。”

 “当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李世民的老毛病又犯了:“老房啊,这得搞到手啊。”

 “朕的皇宫要是能搞到这机关术,还怕什么宵小之徒啊!”

 “咳咳咳——”房玄龄轻磕了几声:“陛下,这恐怕要你亲自出手了啊……”

 “你也知道小郎最是忌讳这些了……”

 “再说再说!”李世民也回想起来秦渊的刁钻。

 指定又要吐槽朝廷,抨击官场黑暗了……

 先记本上,先记本上再说。

 毕竟来日方长。

 “对了,你刚刚还说,那小子的护卫,一招就把程咬金拿下了?”

 房玄龄慎重地点了点头:“是啊,陛下……”

 “程王兄也是沙场悍将了,居然就这样被人轻而易举的打败了?”

 房玄龄又解释道:“据小儿说,那八人都是秦府的护卫,小郎教了他们一种配合的阵法,八人一起威力无穷!”

 李二大为吃惊:“嘶——”

 “即便是八个人也不得了啊,程咬金可不是一般人。”

 “这练兵之法也得搞啊!程咬金虽然只有三板斧,但那身本事,可让不少英雄饮恨呐!”

 “陛下所言甚是。”房玄龄点点头,“这练兵强军之法,说什么也得向小郎讨要来……”

 李世民心情大好,负手而立,远眺天穹:

 “老房啊,你说说,这小子怎么全是好东西?!”

 房玄龄笑道:“这不才说小郎是谪仙降世,来匡扶大唐嘛……”

 君臣二人相视一笑,其乐融融。

 突然,李世民话锋一转,说道:“房卿啊,过三日便是皇后的寿诞了。”

 嗯?

 房玄龄眉头一挑,十分奇怪。

 这皇后的寿诞,不是说不办了嘛?

 陛下这葫芦里究竟卖得什么药?

 房玄龄无奈地说道:“陛下,微臣不解。”

 “不解?”李世民的眉头一挑,冷哼道:“房卿啊,你是当朝宰相,怎么会不解呢?”

 房玄龄急的满头大汗,皇帝这是抽得哪门子疯?

 皇后寿诞关他什么事情?!

 这大唐宰相还得操心皇帝的私事不成?

 魏征呢,魏征!

 “陛下,要不给微臣一些提示?”房玄龄怯生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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