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瞪大了眼睛,惊疑道:“贤侄啊,长安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不知道?你一点都没听说过?”

 看着长孙无忌的反应,房遗爱懵了一下。

 “大事,什么大事?”

 他还真就没怎么了解过最近长安城发生的一些大小动向,反倒是最近几天一直在盘算着,该怎么运作制盐产业以此来获得最大的利润。

 一想到自己能够留名青史,房遗爱就兴奋的不行。

 总之就是沉浸在这个当中,对于长安城发生的各种事情,他无非就是一听了之没有过分深究。

 难不成在自己闭门不出的这几天,长安城发生了惊天大事?

 还有什么事情能比安抚数十万的灾民更中原?

 正在房遗爱疑惑不解的时候。

 一直在粗盐作坊里忙活,改进工艺的李承乾也恰好回来了。

 只见李承乾一身粗布短打,脸色黝黑,原本白皙的双手一片乌黑。

 身上更是一块又一块的污渍。

 这是刚从泥地里回来?

 李世民等人的心头齐刷刷升起一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