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成将当年吕布和张杨之间的旧事说了起来,也算是解释了为什么吕布都已经混到了这个地步,张杨竟然还愿意这么无条件的帮他...

 “若是如此,当年主公和张杨将军翻脸,还真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张杨这家伙本就是一个大嘴巴的家伙,这性格别说在并州,在天下都算是已经出了名了。

 当年主公被驱逐关中,又被袁术逼迫,最后无奈只能投奔张杨将军。

 当初也算是走投无路了,加上河内就紧挨着关中洛阳,李傕郭汜两个人重金悬赏主公的首级。

 不少人都想着要用主公的性命换好处,便是张杨将军麾下也不是没有这种声音,我等都知道,但是我等却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当初我们也算是寄人篱下了....

 但偏偏主公的那个想法啊,真的是太独特了一些。

 他非要和张杨说上那么一句,与卿州里,今见杀,其功未必多。不如生卖布,可大得李傕等爵宠。

 这不明白这就要将自己的脑袋去给李傕送礼么?

 偏偏张杨将军不但是个大嘴巴,还是个爱开玩笑的,主公当初想要试探,张杨将军没发现就算了,还在那里一顿赞同。

 这一下子把主公给吓坏了,只能带着我们连夜逃窜。

 但是人家张杨将军还是挺有良心的,我等从袁绍那里逃走的时候,还是人家帮忙收容,并且挡住了袁绍的追杀。

 甚至是我等去攻打兖州,也是人家帮忙给了我等不少粮秣辎重和兵马。”

 “你这么一说,我倒也觉得张杨将军确实是一条好汉子。”刘峰微微点头,也是十分赞同他的话语,“这段时间恐怕张杨将军的日子也不太好过吧。”

 “这话你算是说对了!”侯成也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前些年我等在中原厮杀争锋,张杨将军也没有这么在河内闲着。

 直接去掺和起了救援陛下的事情,和杨奉韩暹董承等人与李傕郭汜厮杀了好一阵子。

 但是最后的结果近乎是一无所获。

 他虽然得到了河内太守、安国将军、大司马这一系列的官职。

 可是势力损失不少,粮秣辎重损失不少,甚至连自己的谋主董昭都跑到曹孟德那里去了。

 这一下子搞得张杨将军可谓是真正的得不偿失了。

 你这么一想,就该知道这位张杨将军有多么不容易了!”

 刘峰也是撇着嘴无奈点了点头。

 “从徐州到河内,中途被曹孟德与袁本初完全断绝。

 就这种情况下主公竟然想要一条固定的买马路线....这还真是给咱们出难题了。”

 刘峰快速地将话题转回了这一次的正事儿上,而侯成也在感慨之后想到了他们最该做的。

 “这就不是某家该考虑的事情,河内的事情我比你了解一些,告诉你这些是为了让你方便在河内行事。

 至于咱们的战马怎么从河内到徐州。

 这是主公交给你的任务。

 某家只管怎么厮杀!”

 “.....”刘峰看着再次憨厚无比的侯成,也是不想多说什么了,“你现在说话都已经这么直白的么?”

 “否则呢,咱俩都已经这么熟悉了...”

 “侯成将军,昨天晚上你还拿刀架在了小子的脖子上,今日你这么说话,侯成将军就不感觉到亏心么?”

 “昨日事出有因,主要是你一惊一乍的让本将军睡不着觉,迫不得已才拔刀相向...”

 “将军这性格...挺爆裂哈?”

 “本将军乃是北方的汉子,脾气爆裂一些那也是自然!”

 “脾气爆裂和反复无常是两个意思...”

 “跟主公学的!”

 “....侯成将军不但是脾气爆裂,这胆子也是大得很!”

 “哈哈,想来你是不会告知主公的...”侯成这句话刚刚落地,就看到了远处一阵烟尘起,这一刻刚刚还吊儿郎当的侯成突然一声大吼。

 “众将士,列阵!迎....”

 “迎什么迎!”刘峰一把拉住了侯成的战马,伸手朝着那旗帜一指,“在河内敢打出来张字大旗的除了那位张杨将军之外还有何人?

 你还不赶紧把主公的大旗打出来,你还想和他们碰一碰不成!”

 “......我...我...我害怕遭到搜查,没带主公的大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