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正走着的方济泽被一书生拉住了衣袖,说什么也要请方济泽去他居所,吃杯薄酒。

 而这书生,正是前几日被方济泽从捕快手中救下的孔雪笠。

 “不了不了,我还要继续赶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至于吃酒就算了。”

 方济泽对孔雪笠笑道,“另外,你不是说你在北山寺帮人抄录经文嘛?怎得,寺庙之中还能饮酒不成?”

 孔雪笠忙说道:“道长放心便是,若在下还在寺庙之中,自当遵守庙中戒律,可现在在下另寻了一居所,饮酒自是无妨。”

 “哦?”

 方济泽说道,“这么说你另外寻到生计了?”

 孔雪笠原是帮寺庙抄录经文度日,若不是另外找到生计,孔雪笠肯定不会离开北山寺。

 “道长所料不差!”

 果然,就听孔雪笠说道:“就在昨日,在下在城东单府寻了个教书先生的活计,今日是回北山寺收拾行李,哪知归途就遇到了道长。”

 说着,他还微微提了提手中大包小包的行李。

 方济泽看了眼孔雪笠的行李,发现其中大多都是些书籍,剩下的就是换洗衣物和被褥了,东西不多。

 “那你好好教书便是,哪有刚去教书就招待别人去喝酒的,小心你这好不容易找到的活计再因此丢咯。”

 “道长放心便是,单府的公子、老爷都是好客之人,昨日在下和他们刚一认识,就大摆宴席,款待在下,足可见其非小气之人。绝不会因在下宴请道长,而对在下起了厌恶之情。”

 “话虽如此,可此事还是罢了!”

 方济泽笑道,“主家既然对你以诚相待,你便好生教书,回报人家便是。好了,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和你多聊了,后会有期。”

 说完,不待孔雪笠继续说话,方济泽便轻轻一摆衣袖。

 抓着方济泽衣袖的孔雪笠,但觉一股柔和的劲力自衣袖上传来,抓着衣袖的手不自觉的就松开了。

 方济泽则趁此,头也不回的大步往前走去。

 孔雪笠提着行李想要追赶,可转眼间,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就没了方济泽的身影。

 无奈,孔雪笠只得提着行李往单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