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邈大约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是精气神很好,红光满面。

 张邈周围的官吏看见曹德这番无礼,一个个脸上露出怒容,对曹德等人怒目而视。

 “曹都尉率军前来剿灭贼寇,张邈代陈留百姓谢过曹都尉的大恩!”

 张邈面色平静,拱手道,丝毫不在意曹德的无礼行为。

 “张使君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张使君在城门口迎接我,真是折煞我了。”

 “兄长知道后,一定会责骂我不懂得尊重张使君!”

 曹德抱拳行礼,乐呵呵道。

 张邈身为郡守,刚才面对曹德无礼行为而面不改色,还出城迎接曹德,这让曹德认识到张邈城府深厚,极难对付。

 “我为曹都尉在郡城里准备了上好的客房,不知曹都尉何时入住?”

 张邈抚须轻笑道。

 “陈留郡贼寇未灭,我怎能面对陈留郡百姓?怎敢住进陈留郡?”

 曹德一语双关,沉声道。

 “曹都尉,好志气,不愧是孟德的兄弟,真是少年英雄!”

 张邈愣了一下,瞳孔带着惊讶,赞叹道,好似对曹德充满着欣赏。

 曹德、张邈两人又说了一会没有营养的废话,互相恋恋不舍的告别离开。

 陈留郡,张邈府邸中。

 “孟卓兄,这个曹都尉如何?”

 张邈刚进入一处偏厅中,迎面走来一个中年文士问道。

 这中年文士个头不高,身材略显单薄,面色白净,下颌带着几寸长的青须。

 “ru 臭未干的小儿,不足为虑!”

 “行事急躁,竟带着数百骑兵前来见我,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比起曹孟德这个小子差远了!”

 张邈不屑道,眉宇间充满着对曹德的轻视。

 “现在是关键时刻,不可小觑任何人!”

 “此子是曹孟德的兄弟,我们留着他有大用!”

 “到时候我们反叛曹孟德的时候,挟持他一起加入进来,那对曹孟德的打击可是非常大。”

 “亲兄弟都反叛曹孟德,可见曹孟德是多么不得人心!”

 陈宫抚掌朗声道,脸上显露出颇为得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