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金一坛,子方,你不想买就算了。”

 李儒阴沉着眉头,冷冰冰道,子方是糜芳的字。

 “我可是抱有很大的诚意前来你们这买酒!”

 “你们这种美酒,我至少要进购一百坛。”

 “你们这种态度,我们之间的买卖就进行不下去了。”

 糜芳脸上一怔,咬了咬嘴唇,沉声道。

 自从曹德酿造的美酒传到徐州后,糜竺品尝过美酒,很快发现了这种美酒在徐州的商机。

 但糜芳是徐州的别驾从事,不能轻易离开徐州,特别是去兖州找曹德谈买卖。

 于是,糜竺派他的亲弟弟糜芳,代表糜家来和曹德谈美酒的买卖。

 糜芳离开徐州前,糜竺特意叮嘱糜芳,曹德的这种美酒在徐州士族中的销售一定很好,要糜芳大量进口。

 “这样吧,我给你便宜一些,九金一坛!”

 曹德皱起了眉头,思索了一会儿,缓缓道。

 “不行啊,都尉,我们这种美酒酿造成本非常高,九金一坛卖出去,我们赚不了什么钱!”

 李儒一脸为难,假装急道。

 “我卖酒给子芳,是为了赚钱吗?是为了和子芳交个朋友,怎么不可以!”

 曹德满脸不在乎的表情,豪爽道。

 曹德和李儒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让糜芳判断不出这美酒的成本到底是多少。

 “曹都尉,我给你交个低,我们糜家可以购买你的美酒三百坛!”

 “但,要七金一坛,毕竟我们糜家也要赚钱的。”

 糜芳脸上挤出一抹苦笑,沉声道。

 “不行,七金一坛,这么低的价格,你们糜家怎么敢提出来!”

 李儒嘴角勾起冷笑,大声反对道。

 随即,李儒和糜芳为了美酒的价格争论不休,互不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