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人死了,那些献礼人的大事,就没人完成!”乌应被打急了,哇哇怪叫:“你师父没有告诉你不许shā • rén 吗?”

 苏鹤一顿,红绝确实说过试炼不会有生命危险,但红绝也不是他师父啊……

 继续打!

 苏鹤又抡起了狼牙棒:“说,你不好好试炼,躲在这里搞偷袭,图什么?”

 苏鹤感觉试炼既然不能shā • rén ,乌应走在了众人前面,不去想办法完成试炼,却跑来搞偷袭,就很离谱。

 “是试炼,跟试炼有关……”乌应急忙解释。

 苏鹤嘿嘿一笑,拿狼牙棒指着乌应:“给我说清楚了!”

 乌应憋屈的盘坐在地上,郁闷的往远山一指:“那边山头有一口铜钟,铜钟下面点燃了十一柱三夜香。”

 “那三夜香点燃以后,足足三日才可熄灭,但只要每隔一个时辰,捆一个人过去,三夜香就能缩短一截。”

 苏鹤一愣,诧异的说到:“那不是跟十绝楼外面的作画一样?”

 “是……是,是一样的,那些献礼人,有的不会设计试炼,就依葫芦画瓢,做了这个试炼!”乌应无语的解释。

 “你,不许反抗……”苏鹤恶狠狠的瞪着乌应,找了个魔核拉扯成绳子,直接把乌应五花大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