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下方的惨烈景象,许松言略微不悦的皱眉说道:“吕师兄,你这做的有点过了吧。”

 吕晨笑道:“你在说什么啊?这不是我们一起的吗?况且是飞船阵法失灵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而且阵法放出的攻击只有炼气十层的程度而已,要是在有准备的前提下面对这种攻击还会出现意外那也只能怪他们修行不够。”

 许松言和吕晨不和,这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知道的,但现在他们却不管这些,也不在意下面那些散修的生死,他们只在意这场赌局的结果。

 另外一个宗门的弟子出来打圆场,说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吕师兄快带我们看一下到底是谁赢了。”

 “陈师弟说的对。”

 吕晨点头,而后在他手指的拨动下,飞船内半空中的一幅幅画面只剩下九幅。

 画面中分别显示着一个人,其中有七人身受重伤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只有两人还站着。

 一人年龄稍大,看其模样虽然也受了极重的伤势,但却并未昏迷,仍然站着。

 另一人周身有一层流水环绕,竟然分毫未损,连一点灰尘没有沾染,这人正是宁衡。

 两人之间,高下立判。

 一人看见宁衡此时的状态,惊奇的说道:“这个人有点意思,在这种攻击下一点伤狼狈模样也没有,莫非是同我们一样也是筑基修士?”

 “也许吧。”

 吕晨目光在宁衡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后便是一脸洒脱的笑了起来,将手中的灵宝龙霞灵佩递给许松言,说道:

 “看来是松言兄赢了,这个龙霞灵佩也是时候易主了。”

 将一份贵重的灵宝毫不介怀的交在同自己不和的人手上,这份气度和胸襟无疑是赢的了在场其他人的好感。

 许松言也不扭捏,直接收下龙霞灵佩,说道:“那便多谢吕师兄割爱了”

 吕晨看着画面中的宁衡说道:“我现在更有兴趣的是那个人是谁,这般年纪有这种修为,但是却从来没有听过,而且还害我赔了一块龙霞灵佩进去。”

 此时青仙镇的街道上,宁衡所站之处毫发无伤,而周围的土地已经被刚才突如其来的攻击变成了五尺宽的深坑。

 方才从那空中飞船上传来的声音宁衡自然也听到了,但是从刚才宁衡挡住的灵力洪流来看,其中灵气的稳定和凝炼程度却没有一点失控故障的该有的样子,根本就是故意开启阵法攻击的。

 突然间空气中气流鼓荡,是那天空中的法器飞船缓缓降落,最后飞船悬浮在离地一定高度之后才停下。

 自船上有两个人御剑而出,落到地面之上,是那吕晨和许松言,只是许松言所飞方向却是同吕晨背道而驰。

 吕晨才落地,就站在街道中间向所有人抱拳致歉:“在下百化宗吕晨,方才因我宗飞船失控对诸位造成了不必要的损失,我感到十分抱歉。”

 “方才我已经下令我百化宗名下商铺,在刚才受到波及之人,只要去那里报我吕晨的名子,均可得到赔偿。”

 不俗的外表与气度,以及足以御剑飞行的筑基境界,在吕晨一登场便折服了大部分了,而此时又直接表明可以让众人获得赔偿,一时之间便几乎获得了在场所有人的好感。

 然而一个人除外,那便是宁衡。

 在明瞳的观测下,外表光鲜的吕晨气运之强烈却是宁衡第一次见,浑厚的气运几乎凝实,化作一条蛇无时无刻环绕在其周围,与之相比,其余人的气运则只是如雾气般漂浮在身旁而已。

 吕晨的气运已化形,若是中途不夭折,毫无疑问将会有大成就,然而其气运化身却是一条阴冷的蛇,在宁衡看向它之时它也在看向宁衡,目光阴狠暴戾,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一个人的气运不仅预示着他的未来,还承载着其过去。

 很显然,吕晨化形的气运已经在告诉宁衡他远不像外表那般光正伟岸。

 这是宁衡最不喜欢的那一类人。

 在对吕晨有了一定的认知后,宁衡便往路边走,远离吕晨,尽量不想和他扯上关系,然而吕晨却径直的向宁衡走来。

 “这位道友,刚才多有得罪,虽然不是阵法出现问题并非我的本意,但道友却也因我而受到困扰。”

 “这虹池剑是一件上品法器,算作是弥补我的歉意,还请道友可以收下。”

 说话间,吕晨取出了一柄红色长剑递给宁衡。

 听见“上品法器”这四个字,周围的环境明显凝重了几分,在场的修士基本都是来才加登仙大会以求拜入仙门的,几乎都是炼气境左右。

 而炼气修士平时连下品法器都难得一见,更何况是上品法器。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宁衡身上,一方面在想这人是谁,竟然如此幸运,又想着这人肯定会马上接过那柄珍贵的虹池剑,似乎宁衡感恩戴德的样子都浮现在了眼前。

 然而出乎所有的意料,包括吕晨,宁衡没有结果虹池剑,反而不卑不亢的说道:“无妨,用这么贵重的东西道歉就不必了,而且我也没受什么伤,若没有什么事我便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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