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所说的对尖可是何物?”

 这下轮到宁安愣了,不过转念一想,这个梗确实不属于这个时代,便洒脱一笑,道:

 “那就劳烦公公给皇爷爷说一句,小荷才露尖尖角。”

 这下高公公明白了,瞬间语气都有些揶揄,“殿下的话,咋家一定带到。”

 “那就多谢公公了。”

 宁安从容自若离去,在离开前,高公公不留痕迹地瞥了一眼气质不凡的皇太子。

 气血有亏损之象,当年武学天赋就不高,七年枯坐冷宫,更无灵物进补。

 甚至当年的锻骨之境,都有些下滑。

 “可惜了。”

 高公公转身,遗憾摇头。

 ……

 “焯!焯!焯!”

 片刻之后,景阳宫中,传出了一声声哀嚎声。

 卧榻之上,宁安如同闹市里的泼妇一般不听地咒骂,皇家的八辈祖宗都被他骂了个遍。

 之所以这么哀嚎,便是因为那封圣旨。

 本以为这次那个便宜老头召见他,是要给他这个尴尬身份一个说法,但夕阳西下,说法没得到,反而被赐婚?!

 若是其他人也便罢了,但赐婚的对象,凌国公家的掌上明珠,其相貌之‘清醒脱俗’,整个天荒城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高公公啊,你不道义!重点你是一个也不说啊!”

 宁安欲哭无泪,难怪凌坤神色诡异,让他静候佳音。

 他…能换个佳音不?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换个角度想,有这么一层关系,最起码在这大荒之中,我也不算是无根浮萍。”

 很快,他眸中闪过异色。

 皇宫大内,果然没有一个简单的人物。

 随随便便走出一个大太监,便已是先天大圆满高手。

 不知道那位大名鼎鼎的司礼监,又会是怎样的境界。

 “以后行事,当小心为上。”

 宁安警惕了起来。

 纵然他手上这门敛气的功法不凡,可保不准也会被人看穿。

 大荒皇室,这个恐怖怪物,可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