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的动作不止,依然将雪花银票放入了出现几分迟疑的中年散修手中,这才目光缓缓扫过四方,淡淡道:“习武之人,要讲公义,遇到不公平的事,每个习武之人都有资格站出来,不公正的事面前,哪又有什么先来后到。”

 什么!

 这一下,四方就出现了短暂的宁静,甚至就是那中年散修,也神色大变,眼前这个出手阔绰的少年道士,未免太不晓事了,行走江湖,最怕的就是引动众怒,这就能看出来,其多半真的是初出茅庐,没有一点审时度势的经验,全凭一腔热血。

 “该死,毛没长齐的东西!你敢再说一次!”

 “学人闯荡江湖!你信不信你活不过三天!”

 “别以为仗着家里的两个臭钱就能在这里瞎显摆,谁还没有阔绰过!”

 紧接着,一干围观的江湖散修和路人炸了锅,很多人看向宁安的目光都变得十分不善,有人想出手好好拿捏拿捏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但正主还没开口,还是先行忍住了。

 一身青色长袍轻扬,哪怕一路行来,也点尘不沾,洁净清新。

 对于四周众人的反应,宁安没有一点理会的意思,只是看向那富态中年,平静道:“哪里来的截胡,做买卖而已,价高者得,你看上去也是做买卖的,这点道理想来应该懂。”

 “你说的不错,这的确是做买卖,”富态中年目光变冷,沉声道,“出门在外,家中长辈没有告诫你,不要随意插手他人之事,来到这临安县,你可知道我是谁!”

 宁安淡淡道:“本来就是做买卖,你是谁与我无关,你的身份或许会被他人看重,但在我这里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