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血色长剑,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那么恐怖?”

 望着逐渐归于平静的剑冢,有人忍不住开口询问了一句。

 剑冢之中,仍有阵阵的涟漪,时常涌动,却是被天空之上数千把长剑构筑的剑阵所镇压,沉于地下。

 最终,彻底归于平静。

 “那是第三代掌教无痕的执剑,剑名镇渊!传承至今,已有三万年有余。”

 “此剑本是镇守剑冢之下大凶的存在之一,却因为岁月的侵蚀,又因为失去了无痕掌教的加持,此剑之内镇压的凶兽亡魂,正在不断的蚕食着此剑shén • yùn ,此次我等虽然将此剑镇压,但是以此剑之上残存的shén • yùn ,十年之内必散。”

 徐夫子收起空中的五把长剑,手掌微微颤栗,眼神之中,满是凝重。

 似是在说给天剑宗的弟子听,又似乎是在解释给自己听。

 言罢之后,又是喃喃道:

 “单单只是镇渊暴走,便引起了这般波澜,难以想象,剑冢之下镇压的,究竟是什么?”

 “天剑宗,终归是没落了……”

 剑阵还在持续,这一次,天剑宗的损失惨重,足有数百名弟子,在这一次剑冢bào • dòng 之中丧命。

 “诸位,收剑吧,此次bào • dòng ,应该无碍了。”

 看着镇渊被重新镇压。

 徐夫子方才高呼一声。

 众天剑宗弟子闻讯。

 食指与中指并拢,手中指法微动,那天上数千把长剑,便是化作道道流光,朝着各峰的方向飞去,很快,便没了踪迹。

 谁都未曾注意到,那混在剑阵之中的淡红色长剑,亦是随着剑阵散去,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小青峰,陈木所在的居所而去。

 “通知下去,所有峰主长老,在天道殿集合!”

 ……

 天剑宗,

 天道峰,天道殿外。

 一株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将整座峰脉笼罩,大树宛若长剑,立于天道殿之外。

 大树之上,每一片叶子,都宛若一柄利剑一般,散发着淡淡的剑气,层层的剑气,不断的涌动,将整个天地,都是一分为二。

 剑气缓缓流动,流入天道峰。

 大树蒙阴之下。

 时而剑气如瀑,倾泻而下,浇灌在天道殿之上。

 被天道殿之上,一柄青色的长剑所吸收。

 时而剑气逆流而上,激流勇进,回归大树之内,让整个大树都是散发出。

 似是那剑气在滋养着青色长剑,又似乎是青色长剑在滋养着那棵树。

 让整个天道殿在这一刻,都是愈加的神秘了几分。

 天道殿内。

 徐夫子立于在高台之上,面色凝重,双目微闭,似是在假寐一般。

 无数峰主静静伫立。

 偌大的天道殿,巍峨庄严,气氛无比的沉重。

 所有人都明白。

 剑冢之事看似解决,但是实则,存在着巨大的隐患。

 风雨欲来。

 不多时,徐夫子手中的石头亮起了淡淡的光泽,他缓缓睁开双目。

 眼中,满是沧桑。

 似是经历了那一场浩劫之后,整个人都衰老了数十岁一般。

 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聆听着。

 “噗……”

 过了片刻。

 徐夫子手中的传音石化为了齑粉。

 他的面色,也随之变得铁青。

 “怎么回事?”

 几位峰主见状,连忙开口问道:“徐长老,可是有什么发现?”

 徐夫子听后,眉头微皱,扫了一眼众人,喃喃道:“根据门下弟子汇报,说在剑冢bào • dòng 之前,有神秘气息,卷走了数十把神剑,此事,处处透着蹊跷。”

 “卷走数十把神剑?这怎么可能,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要知道剑冢神剑,每年能有三四把被带走已经是极限了啊。”

 “是啊,今年虽然有不少弟子极为出众,可是即便如此,也难有弟子能从中得到神剑认可,又怎么可能同时消失数十把!”

 “此事有点怪,是不是那些弟子被吓傻了?现在的这些弟子,心性太差了。”

 “即便是魔门之人动手,也绝不可能轻易撼动剑冢,更不可能改变剑冢的格局!

 要知道,剑冢之中的每一柄神剑,都是我天剑宗先辈们的佩剑!”

 “没错,或许是那些弟子看错了,我天剑宗传承数万年,剑冢中神剑无数,难免有一两柄神剑因此散失shén • yùn ,被岁月侵蚀,化为齑粉。”

 “定是这样的,现在的弟子们,真是什么都敢乱说,这种事情,怎么能在这种节骨眼上乱说,扰乱军心!”

 几名峰主说话之间,眼神之中多了几分的不满。

 正如他们所说。

 剑冢之中神剑无数,可是,能抵住岁月流逝的神剑,并不多,每年,或多或少,都有神剑被岁月侵蚀,湮灭在岁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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