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冷梅眼眸之中,愈加多了几分的惋惜,深吸一口气,扭过头去,不愿意让陈木这样一个小辈,看到自己真情流露。

 毕竟,在外人眼中,他可是活了上百年的老怪,是绝世剑仙。

 不该因为一个孩子的几句话,而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深吸一口气。

 扫了一眼四周目瞪口呆的杂役们,内心暗叹。

 ‘也是我太高兴了,只顾着徐长老交代的事情了,忘了这孩子的处境,如此众目睽睽送丹,怕是要给这个孩子添不少的麻烦啊。’

 ‘而且这丹药对于这孩子来说,作用确实不大,之前是我考虑欠佳了,看来得找个更加合适的方法。’

 ‘对了,还有这孩子背后跟踪的魔门之人,看来也需要好好查查了!’

 如此一想,冷梅眼眸之中,也是多了几分的寒意。

 “既然你不愿,我也不强求你!”

 冷梅看着陈木,缓缓的将手中的丹药收了起来。

 看到冷梅流利的动作,陈木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还好,又躲过一劫。’

 ‘收的这么快,这老头果然不是真心的。’

 虽然这般想着,但是陈木还是流利的行礼道:

 “长老费心了!”

 听闻此话,冷梅扫了一眼陈木工作的地方,又是看了一眼四周早就看傻的杂役,方才故作深沉的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你们便好好干活吧!”

 言罢之后,冷梅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

 陈木看到这一幕,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下。

 与此同时,四周悉悉索索的交流声方才响起。

 声音很小,距离陈木也很远,但是不知道为何,陈木发现自己听的格外的清晰。

 “这陈木什么情况?怎么忽然之间长老对他这么器重了?”

 “不知道啊,长老可是大清早就来了,就在那里站着,我以为是在干什么呢,原来是在等他!”

 “说来也是奇怪,平日里也没听说过这陈木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啊?”

 “是啊,要我说……”

 ……

 听着四周杂役絮絮叨叨有一句没一句的话,陈木不由得挠了挠头。

 大清早就在这里等我?

 等到了晌午?

 还不生气?

 还要给我送丹药?

 陈木摇了摇头,还是没屡清楚其中缘由,始终觉得这一件事情透着诡异,但是具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他是一点不知道。

 怎么睡了一觉起来,天就变了?

 然而那些杂役讨论了一会陈木之后,话题很快便转到了剑冢之上。

 “对了对了,昨天夜里的事情大家听说了吗?”

 “你是说剑冢失控?好像死了不少外门弟子。”

 讨论起这个话题,这些杂役似是起了兴趣,嗓音也提高了不少。

 “没错,我可是听说,为了镇压失控的剑冢,整个宗门一百零八峰的峰主都去了!”

 “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能引起这般bào • dòng ?”

 “好像和一把剑有关!”

 “一把剑?”

 “嗯?听说曾经是天剑宗一名神秘老祖的佩剑,此剑之前被镇压在地底,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bào • dòng ,那家伙,那场面,一般人都说不出来。”

 听到这话,几名杂役不由得眼前一亮。

 “有这么夸张吗?说说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人听后,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我不是说了吗?”

 众杂役听后,不解道,

 “你说什么了?”

 那杂役摇了摇头,

 “一般人说不出来啊,我就是一般人,我说不出来!”

 众杂役不能忍,上手便揍。

 “你小子,耍我们呢?”

 “哎哎哎,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别动手,不是说好了不动手的吗?”

 那人一边跑着一边大喊道:“你们要是在这样,我这还有个劲暴消息可就烂在心里了啊?”

 “切,你能有什么消息,兄弟们,继续揍!”

 然那帮杂役根本不吃他这一套,都是练家子出身,几下就把那人摁在了地上。

 哀嚎了起来。

 陈木见状,也是摇了摇头。

 不愧是以武为尊的世界,打招呼的方式都这么的……独特。

 没有参合,而是暗自斟酌了起来。

 剑冢bào • dòng ?

 是不是魔门干的?

 应该是了,否则的话,冷梅这个老家伙没必要大清早就来堵我。

 而且他今天的态度也明显不对。

 这也不对啊,我在睡觉,冷梅不可能不知道,他若是想要找我,随时都能找我才对?

 这样一想,陈木又是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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