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看出了众人的不解。

 霸祖轻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

 “准确的说,这把剑,是我拥有的第一把剑,当年我入剑冢,获得的便是此剑。”

 众人听后,皆是纷纷皱眉,眼底之中,透着不解。

 陈木更是皱紧了眉头。

 因为在梦里。

 这把剑,可不是这个霸祖的佩剑,也不是存在于剑冢之中,而是在那‘不存在的剑山’之上,最顶端的剑。

 此剑,名为天元,意为此剑所在之地,便为天地中心。

 看到陈木皱眉,霸祖深深的看了一眼陈木,他现在相信,陈木真的应该是知道一些什么。

 不等陈木开口询问,便是继续解释道。

 “不过我虽然获得了此剑,但我却并非是此剑的第一任主人,准确的说,我都不配称之为其主人,因为在我获得这把剑的时候,他虽然完整,但是其内并无剑灵。”

 听到这话,陈木方才恍然。

 只是他不明白。

 自己为什么会梦到天元剑第一任主人的经历。

 而看到陈木的反应,霸祖眼眸之中,闪过一丝丝的神光。

 这一刻,他相信陈木的天劫,或许真的是梦到的。

 似是看到了生的希望,他咧嘴轻笑了一声。

 朝着众人继续说道:“当年我入剑冢,获得了此剑,名震整个天剑宗,那时候,天剑宗虽然衰败,但是还没有如今这般衰败。”

 “我不知道你们对于剑的等级是如何划分的,但在当时,此剑虽然没了剑灵,依旧可以称之为是神器。”

 “在那个年代,兵器的等级有着明确的划分,就拿剑冢之内的那些剑来说,大多数不过是圣器,只有少量的剑能够跨越圣器的阶段,步入仙器的行列,而仙器之上,才是神器。”

 霸祖说话之间,扫了一眼在场众人。

 “至于你们手中的佩剑,大多数不过是灵器,甚至连灵器都称不上。”

 (兵器的等级:灵器、圣器、仙器、神器……)

 霸祖言罢之后,眼底之中,露出了些许的孤傲。

 这是属于他青春的孤傲,亦是他岁月之中,最为辉煌的时刻。

 可以想象,少年儿郎,在青春年华,获得了天元剑的认可,该是多么的意气奋发。

 “后来呢,他是如何断的。”

 正在他沉醉在回忆的时候,陈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追忆。

 这一声询问,也是将众人拉回了现实。

 是啊,既然是神器,那此剑又是如何断的。

 听到陈木的问话。

 霸祖先是一愣。

 紧跟着,嘴角微微的抽了一下,

 “这不重要!”

 “真的不重要吗?”

 陈木反问。

 霸祖有些迟疑,没有回答,而是笑问道:“你知道这把剑为什么即便是没有剑灵,即便是断了,还能保证万年不朽吗?”

 陈木没有回答,相对于这个问题,他更想知道的是,既然这一把剑是神器,又为何会在使用的过程之中断裂。

 或者说,是什么样的攻击,能让那样一柄剑断裂。

 这是他好奇的地方。

 霸祖显然是有意在隐瞒什么,并未回答。

 看到陈木那凝重的目光,霸祖明显有些不自在,不过却也是没有过多的解释。

 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那是因为,这把剑的上面,沾染了劫兽之血。”

 伴随着这一句话的说出。

 霸祖的眼眸之中,愈加的浑浊了几分,牢牢的锁定着陈木,似是想从陈木的面容之上,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然而很快,他却是失望了。

 从陈木淡然的表情之上。

 他可以清晰的肯定,即便陈木召唤了天劫,也绝对未曾真正领略过劫兽的风采。

 因为见过劫兽的人,不该是这般反应。

 他们会畏惧,他们会胆怯,他们会不由自主的颤栗身躯,但绝对不会是陈木这般反应。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天元剑主。

 “老祖,何为劫兽?其血竟有这般功效?”

 不等陈木询问,周边便有人开口。

 霸祖沉吟片刻,开口解释道:

 “当年,我为了突破,曾探索过这天地之间许多的秘闻,其中,关于劫兽的描绘不多,有一句记得倒是颇为清楚。”

 “其上写的是‘十年劫兽血为白,滴血重若上古巨兽,其血染古器,可护古器不受岁月侵蚀。’”

 每每想到这一句话,他的心都难以安定。

 不由得又是摇了摇头。

 十年,那仅仅只是十年的劫兽啊。

 便有如此威能。

 至于百年千年劫兽,他想都不敢想。

 因为功效与实力是匹配的,十年劫兽血有这般功效,那便证明十年劫兽的实力,非一般人所能匹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