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两家军队抵达京都北门外的相国寺。

 前方探子来报,相国寺的三好军防守松懈,岛津忠直立刻派遣本间孝虎和朝仓秀景出战。

 两个备八百多人的精锐在户隐众和轩辕众的帮助下,悄无声息的攻占相国寺大门,后续队伍迅速进入寺内,将里面熟睡的三好军全部擒获。

 处理掉相国寺这个据点,上杉谦信留下几百人继续打着三好家旗号,其余七千多人加速行军,很快就到了北门外的街道上。

 此刻天色更加昏暗,月亮已经不见了。

 岛津忠直低声道:“最多片刻,就会天亮,突袭成功与否,就看这点时间了。”

 上杉谦信点头道:“就看岛津殿了!”

 随即岛津忠直亲自领兵靠近京都街道,里面还有三好军,随着他一挥手,小笠原长家,小岛贞兴,大崎义景等众人各自率领一队岛津士卒悄悄的冲入街道里的房间,没多久,一群沾满血迹的人走了出来。

 岛津忠直走进街道里,看了看不远处的城墙,低声道:“不要想太多,奇袭不成就强攻!”

 很快,出浦盛清亲自率领精锐进行破袭,城门刚开一条缝,里面就传来了三好足轻怒吼的声音。

 岛津忠直怒吼道:“杀贼,杀!”

 其余人纷纷举起武器就往里冲。

 “咔咔类!”

 岛津军纷纷冲向城门处。

 上杉谦信看到前方的动静,喝道:“举起火把,杀进去,援救天子!”

 “立刻放信号!”

 很快,一股浓浓的黑烟升起!

 鸭川东岸,明智光秀正带着一队幕府军看着情况。

 他在叔父战死在美浓后,就逃出了美浓,辗转到了越前,这不足利义辉广发诏书,明智光秀就到了幕府。

 因为先前立功,又与三渊藤英以及细川藤孝有旧,目前是幕府军的足轻大将,也是足利义辉的一名奉公武士。

 明智光秀看到北面的火光和浓烟,大喊道:“北面出现了信号,快去告诉将军大人!”

 很快,东岸等待许久的幕府军强行渡河,这几日做的准备也在这时候动用,幕府军搭建浮桥,发起强攻!

 东面与北面的强袭让三好家阵脚大乱,三好长庆被马廻叫醒,匆匆换上甲胄。

 三好义贤等人跑来,说道:“兄长大人,我们被骗了,北面已经被岛津军和上杉军攻破,他们正在攻向皇城!”

 “东岸的幕府军已经渡河,长赖大人还在抵抗,请兄长大人后撤一些!”

 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了爆炸声。

 众人纷纷看向东边,十河一存怒喝道:“发生什么事了!”

 没多久,松永久秀跑来喊道:“殿下,东门被炸开了,幕府军已经杀了进来,北边的上杉军骑兵已经杀到东门后,长赖正在拼死抵抗,请殿下速速转进!”

 三好长庆也看出事不可为,立刻说道:“全军撤退!”

 三好长庆只带着本部几千人撤退,至于剩余的几万人根本来不及集结,他们大部分自己溃散逃跑了,还有一部分被俘虏或是战死。

 三好长庆连山城都不敢停留,直接撤回了摄津芥川城。

 城内激战时,公卿们都在皇宫内,后奈良天皇病情刚好些,在听到吵闹声后,就被吓醒了。

 片刻后,喊杀声距离皇宫越来越近,后奈良天皇脸色惨白道:“怎么越来越靠近皇城了?”

 方仁也是胆战心惊,哆哆嗦嗦看向外面的公卿们问道:“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没多久守卫皇宫的武士在门外报信,山科言继跑进来说道:“是幕府方面的岛津军和上杉军正在攻击驻守皇宫外的三好军,看战况,幕府军占优势。”

 后奈良天皇靠着皇后的身子,问道:“可是上杉弹正大弼辉虎和岛津兵部大辅忠直?”

 山科言继点头道:“正是他们二人,陛下可放心,以后会有安稳日子过了。”

 后奈良天皇露出一丝笑意道:“好,好,那就好,他们都是忠臣,特别是上杉弹正,到时候让他们在门外为朕守卫,朕也可睡个好觉。”

 没多久,岛津忠直和上杉谦信击溃皇宫外的三好军,二人还未休息,山科言继就请他们去面见天子。

 上杉谦信有些激动道:“在下一身污秽,免得冲撞了天子,且让在下先清洗一番。”

 片刻后,上杉谦信和岛津忠直换上朝服,急匆匆前往天皇寝宫。

 上杉谦信见到病恹恹的后奈良天皇,放声哭道:“臣惭愧,救驾来迟,连累陛下憔悴至此!”

 岛津忠直暗道自己有准备,用袖子抹了一下,随即跟着眼泪横流。

 后奈良天皇十分感动,说道:“二位卿家有心了,有你们在,朕也好睡个安稳觉了。”

 上杉谦信连忙说道:“臣愿为陛下门外一守卫!”

 岛津忠直也说了一句。

 后奈良天皇点头道:“那就麻烦二位卿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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