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中半兵卫笑道:“若是在意待遇的话,当初信长大人可是愿意用美浓半国换臣出仕。”

 “臣并不是贪恋这些事物的人,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心中的心念而已。”

 木下秀吉哈哈一笑,转移了话题,说起了攻打岛津军的事情。

 伏见城内,铃木重吉派人来报,织田家的大筒队也修建了土墙。

 大日向直武痛心疾首道:“这肯定是竹中半兵卫泄密了,殿下当初就应该杀了他。”

 高梨政赖有些担忧道:“殿下,淀城那边可是要面对织田军以及伊势长岛的本愿寺一揆叛军,压力很大啊。”

 岛津忠直点头道:“我知道,淀城不是那么容易攻破的,我在这里拖住这么多敌人,是为了给月下斋提供战机。”

 岛津辉忠之前被浅井朝仓的联军击退,但是现在他只需要面对朝仓的军队。

 在织田信长与浅井长政领兵进攻京都的时候,他也起兵进攻朝仓。

 这一次岛津辉忠手下两万人马,直接猛攻越前,在边境上的合战中,朝仓义景将大军交给朝仓景镜,自己跑回了一乘谷城。

 面对岛津军的猛攻,朝仓景镜勉力抵挡,但是最终被击退,大军退到了九头龙川进行防守。

 岛津辉忠率领岛津军抵达九头龙川后,并没有急着进攻。

 不过朝仓家内,朝仓义景将战败的责任推到了朝仓景镜的身上,这让朝仓景镜十分不忿。

 而朝仓义景在责骂了朝仓景镜之后,接着就让其他的重臣负责九头龙川的防务。

 不过,这时候岛津辉忠已经安排人进入了一乘谷城打探消息。

 在消息汇总之后,岛津忠直只是让人隔岸炮轰朝仓家阵地,同时派人散播流言,调略朝仓的家臣们。

 城内因为岛津家的细作,导致流言四起,特别是朝仓景镜,有流言说朝仓景镜因为被朝仓义景责骂,背了战败的责任,对义景十分不满,有反叛的迹象。

 朝仓义景听到了这些流言后,也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朝仓景镜给抓了起来。

 随后还是重臣们联合劝慰,朝仓义景才把朝仓景镜给放了。

 但是这样的举动也让朝仓景镜对义景的怨恨越来愈大。

 同时朝仓义景因为自家的劣势,不得已只能派人去比叡山送钱,希望比叡山的和尚们帮帮忙。

 那些和尚也是见钱眼开,决定帮助朝仓家。

 这时候,岛津辉忠的使者已经联系上了朝仓景镜,在使者的劝说下,朝仓景镜暗地里投靠了岛津辉忠。

 随后还有前波吉继等朝仓家臣都投向了岛津家。

 岛津辉忠这时候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便对九头龙川的朝仓军发起猛攻。

 朝仓义景还想重现先祖的荣光,但是岛津军可不是一向一揆,岛津辉忠麾下也是有不少猛将。

 特别是这一次,他还调来了枪弹正保科正俊。

 朝仓家派出的几名大将进行一骑讨,结果朝仓景纪,朝仓景健都被讨死。

 朝仓家士气大跌,岛津辉忠乘势全军发起进攻,朝仓义景大败,慌忙逃窜。

 岛津辉忠率领大军抵达一乘谷城,这里可是朝仓家的老巢,居城内富丽堂皇,可随后就被岛津辉忠一把火给烧了。

 义景带领侧室十余人出城,寻求大野平泉寺的庇护。但平泉寺的人们畏惧岛津辉忠,不敢收留他们,并将其赶走。

 无路可去的朝仓义景退到了大野的洞云寺,随后在朝仓景镜的建议下转移到六坊。

 晚上,朝仓景镜率领心腹一百余人,包围了六坊。

 这时候,朝仓义景看到前来拜见的朝仓景镜,连忙问道:“外面的情况如何了?可收集了败兵?”

 朝仓景镜行礼道:“殿下,为了朝仓家的荣耀,就请您在此地自裁吧,免得被岛津家抓去,让朝仓家受辱。”

 朝仓义景不敢置信的盯着朝仓景镜,随即怒喝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能死,我若是死了,朝仓家就完蛋了!”

 朝仓景镜冷笑道:“朝仓家变成现在的模样,难道不是殿下您造成的吗?”

 朝仓义景惊怒道:“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可是越前的国主,朝仓家的家督!”

 朝仓景镜站了起来,盯着朝仓义景,一字一句道:“过了今晚,你就不是了。”

 朝仓义景脸色一变,冷笑道:“你果然是逆贼!”

 朝仓景镜怒喝道:“你这昏庸之主,我变成逆贼,名声受辱,都是你害的!”

 说罢,直接抽刀砍去,好在朝仓义景的大铠十分坚固,这一刀砍出了划痕,但没有伤到他。

 朝仓义景吓得跌倒在地,眼睛瞪的很大。

 朝仓景镜冷笑道:“还请您自裁,保留自己的体面。”

 随后屋外就传来了他的妻妾的惨叫声。

 朝仓义景怒视朝仓景镜道:“今日你背叛我,我在黄泉之下盯着你,你一定不会有好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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