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们一听到林放这话,顿时轰然叫好,掌声雷动,大声赞扬道:

 “林县令真是爱民如子的青天大老爷!”

 “林县令万岁!林县令万岁!”

 “林县令,你说的话我们可都记住了!你可千万不能出尔反尔!”

 林放刚刚坐上县令的位置,何曾被人这般吹捧过,一时间有些飘飘欲仙,不过总算还是没忘了王林的交代。

 他仰头大声喊道:

 “让开,都让开!”

 “由本官来捉拿嫌犯!尔等草民,不得插手,听懂了吗?”

 百姓们依言给林放让开了一条路。

 十几个衙役直接上去溜门撬锁,没多长时间,就将这亨通钱庄的大门弄开了。

 衙役们一拥而上,将里面几个面无人色的老账房、小伙计全都押解出来,手中腰刀架着脖子,一路送进了县衙里。

 围观百姓们大声赞颂林放之余,还开始对亨通钱庄里的这几位账房伙计指指点点,大声唾骂。

 林放小跑着坐到了那“正大光明”的牌匾下,一拍手中惊堂木,大声道:

 “来人啊!给老爷升堂!”

 堂下衙役们喊过堂威,林放便直接问道:

 “你们亨通钱庄,是怎么回事啊?”

 “钱呢?”

 “你们作为钱庄,百姓们要取钱,你们就必须如数将银钱支取出来。”

 “否则,岂不是成了强盗?”

 几个老账房和小伙计们面如菜色,吓得浑身直打哆嗦。

 他们哪里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今天早上只听说金库全都失窃了,整个亨通钱庄现在都没有钱了。

 钱庄管事命令他们紧闭大门,不准乱说话,一切都等情况明朗之后再说。

 可谁知道……

 情况还没明朗,他们就被县令林放给抓了!

 “老……老爷……这事儿……恐怕您得去问我们管事啊……”

 “我们……都是按照章程办事的……”

 一个老账房哆哆嗦嗦说道。

 林放心中暗笑。

 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些人其实都是无辜的受害者。

 也没准备真个治他们的罪。

 但总得有人出来做这个挡箭牌。

 他用力一拍惊堂木,冷声斥道:

 “收钱的时候,我怎么没见你们管事啊?”

 “哼!出了事,就推诿责任,如此钱庄,也不知道前任县令是怎么能放任你们在我齐县发展的!”

 “你们管事,本官很快就会亲自去捉拿!”

 “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你亨通钱庄从上到下,一个都别想跑!”

 “来人啊!先给老爷我收监,等到一干嫌犯全部到齐,再行审问!”

 林放一拍惊堂木,正气凛然喝道:

 “先行退堂!待老爷去抓这亨通钱庄的管事,来给我齐县百姓一个交代!”

 县衙门前,围观人群中响起了滔天的叫好声。

 林放起身离开前堂,屁颠颠去了县衙后堂,对负手站在廊下的王林谄媚笑道:

 “王管事,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王林呵呵一笑:

 “我们已经出招了,且看赵王府怎么应对。”

 “再决定下一步如何。”

 ……

 张磊院中,杨宽去而复返,急匆匆而来。

 赵王世子张磊已经没心思优哉游哉坐在椅子上了,而是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院中焦急踱步。

 听到杨宽脚步声,张磊豁然回身,问道:

 “查到了吗?”

 杨宽躬身:“幕后黑手是叶家无疑,他们锁定我亨通钱庄金库位置的信息渠道,已经基本明朗了……”

 张磊厉声问道:“那七十三万两银子呢?”

 杨宽滞了一下,苦笑摇头道:“我们暂时还没有发现这些银子的下落……”

 张磊瞬间暴怒,跳着脚咆哮道:

 “那你来干什么?”

 “去找!再去找!”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叶家到底是什么渠道,现在不重要了!”

 “以七十三万两银子的下落为第一要务!”

 “天黑之前,如果找不到这些银子,你就提着头来见我吧!”

 杨宽的脸色也很不好看,深吸口气,说道:

 “世子殿下,眼下恐怕有更加要紧的事情,需要处理了。”

 张磊眯了眯眼,虽然心中狂怒不已,但知道杨宽不会无故顶撞自己,还是强压心头怒火,耐着性子问道:

 “什么事情?”

 杨宽将林放对亨通钱庄动手的事情,简要讲了一遍。

 张磊听着,面色越发难看起来,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杨宽知道这位世子爷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里面的门道,低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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