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刘元将手中口供一丢,靠在椅背上,说道:“那就不是林放。”

 “黄府尹,这若不是林放,你问题就很大了。”

 刘元幽幽说道:

 “冤有头债有主,这锅,林放不接,你就得接啊。”

 范宇圆场道:

 “刘大人此言差矣,黄府尹只要和这支军队没有关联,又何错之有?”

 刘元道:“至少是个管制不当的过错。”

 范宇笑着摇头道:“这得吏部那边说了算,和你我这次来的目的不沾边。”

 刘元淡淡哼了一声,转而问道:

 “黄大人,这么多天了,你就没查出来点儿其它线索?”

 黄府尹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几番犹豫,最终还是苦笑道:

 “这……没……没有……”

 “断案之事……下官不在行啊。”

 “还得……还得范大人代表大理寺,还我江陵府一个清白啊……”

 大理寺的职能,就是断案和审理。

 但黄府尹这话在理,却未必实际。

 他是江陵府的地方官,将一切都交给大理寺,颇有些推诿责任的嫌疑。

 刘元眉头一皱,低声斥责道:

 “黄大人,这话什么意思?”

 “我们不远数百里赶来,你怎么还遮遮掩掩的?”

 “这次我们是带着太子监国喻令来的!”

 “你,若是知道什么,差到了什么,却不说,这是欺君之罪啊!”

 黄府尹苦笑连连,又擦了一把汗,说道:

 “这这这……这……”

 “下官……也许知道,但……”

 “不敢啊!”

 不敢?

 一听到这话,原本气势很盛的刘元,忽然就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