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彟这个老王八蛋,假公济私的手还伸到本宫头上来了,简直是罪大恶极!

 不行,本宫得想个法子治治他。

 太子沉声说道:

 “国公,刘大人的质疑,本宫也心有疑惑。”

 “还请国公解惑。”

 “如此一座水坝,和寻常条石堆砌的水坝,有何不同?”

 “为何需要用到如此众多的钢铁?”

 户部尚书在一旁帮腔说道:

 “国公大人,又如何确保,运入太原府的所有钢铁,都用在了这座水坝上?”

 刘虎这话,便有些诛心之意,暗指武士彟以权谋私,在太原府搞私军了。

 果然,此言一出,所有人面色都沉了沉。

 武士彟却不以为意,晒然一笑,说道:

 “太子殿下明鉴,每一笔钱,都记录在册,并且可以落实到水坝的具体位置,明日本官就将账册提交到户部,若是户部能查出来本官和太原府具体操办之人有何不妥之处,本官定一一解答!”

 刘虎闻言,微微皱着双眉,沉默不语。

 以武士彟的老辣,既然敢拿出来这样一本账册,那就真的不怕他来查。

 要么是两袖清风,要么就是将事情做圆了。

 却听武士彟继续说道:

 “这座水坝,实则是个实验品,而实验的结果……”

 武士彟微笑道:

 “老臣准备了一块水坝的样品,还请诸位殿下,诸位同僚,与本官一同前去长安城门前观看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