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夕大型社死现场。

 她尴尬的笑了两声,抽回了手:“嫩的,我都爱吃。”

 盛谨墨薄唇微微动了动,终究是没说什么,转身离去。

 这一夜,是这个村子许久未曾有过的安静。

 翌日,年幼夕等人准备离开时,村民们夹道相送,大呼恩人。

 她却只是走到王大娘跟前:“大娘,你是个好人。”

 虽然王大娘打骂孙女,但是却在关键时刻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护着大妞。

 年幼夕塞了个小包袱给王大娘,上了马车远去。

 等到她走后,王大娘打开才发现,那是装了满满的碎银子!

 王大娘跪下朝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磕头。

 马车上的年幼夕忽然感觉体内灵气又充盈了些,疑惑的去看盛谨墨。

 男人双眸紧闭,身姿挺拔,摇晃的马车都不曾让他有一丝的颠簸似的。

 “年家丫头,你们昨晚在山里,都看见啥了?”

 荀王好奇心重,上了车就开始打听昨夜在山林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年幼夕微微挑眉,美眸一转:“山林里有七个小矮人,他们绑架了邻国公主……”

 半晌,盛谨墨黑眸微微睁开,睨着年幼夕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脸,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马车朝着南疆进发,三日路程很快就到。

 刚一进城,就看到热闹的主街上民众们穿着五颜六色的服饰,或是起舞,或是高歌。

 “这些人在干什么?”年幼夕趴在车窗上,化身好奇宝宝。

 荀王也凑着热闹,眼角都笑出了皱纹:“这是他们一年一度的五彩节,祈祷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就像我们的新年一样。”

 刚说完,空中突然一片乌云遮日,将整个南疆城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下一秒,豆大的冰雹从空中砸了下来,‘叮叮咣咣’的砸烂了街上摊贩的摊子。

 砸碎了屋顶的琉璃瓦,也砸的街上的民众捂着头哀嚎。

 民众慌乱的逃跑,口中喊着什么。

 “快跑,是五彩娘娘降罪了!”

 “娘娘饶命啊!”

 不多时,官兵出现维持着秩序,而此时马车也到了镇南王府。

 说来也怪,这镇南王府外居然没有镇宅的石狮子。

 年幼夕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以为是南疆的风俗,便跟着进了宅子。

 “老七!我们来了!”

 荀王身后的侍卫撑着伞,挡住了冰雹。

 年幼夕跳下马车钻进盛谨墨的伞中,下一秒感觉这男人身子微微一僵。

 “你冷啊?”她问着。

 盛谨墨薄唇抿着,转眸看了她一眼,小动作似乎是在深呼吸。

 然后直接把伞给她,顶着冰雹进了宅子。

 “小姐,姑爷是不是害羞了?”灵郡凑了过来。

 年幼夕也是一脸懵逼,打个伞害什么羞?

 大男人怎么扭扭捏捏的?

 前厅内,传来荀王的笑声。

 待年幼夕进了门,就看到前厅主位上,坐着一个女人。

 面容不足四十,英气飒飒,一身劲装衬的女人气质略带威严。

 结果,这女人一开口,就破了防。

 她性格爽朗,和荀王聊得开心时,便看到了年幼夕。

 “年家丫头,快来见见南岭郡主。”

 年幼夕按着宫规行了礼,就被南岭郡主一把拉住了手腕。

 “这丫头生的好,配咱谨墨可惜了,一块大木头,哪里懂得疼女人?”

 南岭郡主直爽,拍着年幼夕的手,顺势给她套上了一枚玉镯。

 水头足,颜色绿,一看就值钱。

 年幼夕美滋滋,道了谢。

 随后,南岭郡主话锋一转:“听说你会些玄门秘术?”

 “这能力太好了,丫头,不瞒你说,我们南疆城最近邪门的很,一天妖火,一天冰雹,折腾的这些民众都要疯了,我都想把这烂摊子丢了,搬回盛京了。”

 “你帮我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回头我多送你些金银珠宝,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就这么定了?这么草率的吗?

 年幼夕被这南岭郡主一顿连珠炮给搞得有些懵逼,说好的威严呢?说好的女将军呢?

 可转念一想,金银珠宝哎,美滋滋!

 于是明媚一笑:“那就多谢婶娘了。”

 “哎呦,这孩子就是讨喜,嘴巴甜!”南岭郡主说着,又从头上摘下一枚金钗,给她戴上。

 年幼夕算是看出来了,这位直性子的婶娘,是个一言不合就送金子的主儿。

 这南岭郡主也是真的喜欢她,一直牵着手:“哎,这么好的丫头,要是我在盛景,肯定跟陛下讨来做儿媳妇!”

 “郡主。”只两个字,带着些冷意,瞬间让人打了寒颤。

 南岭郡主看了眼盛谨墨,尴尬一笑:“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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