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谨墨转眸看了眼年幼夕:“难怪你之前问我有没有嫁妆。”

 年幼夕额角越过三条黑线,这家伙还挺记仇的。

 她那个黑心眼的爹,到现在还欠着她娘好多银子呢!

 指望他陪嫁?呵呵!

 众人回了镇南王府,却不成想……

 整个王府挂着大红灯笼,一张张喜鹊窗花贴着。

 下人们各个都系着红腰带,看着就喜庆。

 南岭郡主看到这一幕,攥紧了拳头,掌心微微冒着冷汗。

 这就是她嫁了十几年的男人,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连夜筹备婚礼?

 不知道从哪儿请来的乐队班子,就堵在门口吹拉弹唱,好不热闹。

 民众自发的聚集在王府门前,大呼他们的新王妃是多么的端庄贤惠。

 他们恭祝镇南王和王妃千岁恩爱,早生贵子。

 不多时,这些恭贺传入府里,很快就有人出来发红包。

 “听说这新王妃是个仙女,她一出现,咱们南疆的妖火和冰雹都灭了!”

 “可不嘛,好像还是个大美人呢!”

 眼看着南岭郡主火大,拎着裙角几步走到那乐队班子跟前。

 一个金锭子砸了过去:“换曲儿!”

 她一双凤眼骤冷,气势威风,顿时把乐队班子吓傻了。

 “王、王妃,这,您说吹什么曲子?”

 南岭郡主冷笑一声,双眸染着血红,紧紧的咬着压根儿:“镇南王府今天,没有迎亲,只有送葬!吹,给我大声的吹!谁哭的响,重重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