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脸色顿时僵住,眸中蓄着冰碴,咬牙切齿:“你、这个毒妇!”

 “还没完呢!”

 忽然,年幼夕忽然上前,扶着南岭郡主的身子。

 一脸假笑的看着镇南王:“镇南王另寻新欢,怒休发妻,着实有骨气!”

 她竖起大拇指,讥笑着说道:“但,我大盛王朝5年前颁布的法典,镇南王没看吧?”

 “夫妻二人,主错一方,要对对方进行赔偿。”

 “现在是你另寻新欢,不顾圣旨,不顾发妻恩情,是不是也得对南岭郡主进行赔偿?”

 镇南王此时的脸色僵的难看,怒目看着她:“谨墨,这就是你娶的?”

 盛谨墨直接上前,沉声:“是侄儿的发妻。”

 “好好好!”镇南王连着说了三个好字,脸都被气歪了。

 他竟有些慌了,整个王府现在有什么产业,他是一脸懵逼。

 马上叫来管家:“把家里的铺子,产业给她!”

 现在镇南王最想要做的,就是跟南岭郡主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

 管家抹着额头豆大的汗珠儿:“王爷,府里,府里的产业,就剩下几个铺子了。”

 “给她,都给她!”镇南王一挥手,搂着娇妻就回了府里。

 南岭郡主看着他背影冷笑,眉宇间尽是疏离绝情:“盛隆其,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