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秦正从腰间拿出了两块令牌,一块上写着不良,另外是锦衣。

 鱼太白见状道:“正儿,你是要赶我走?”

 “岂敢,这两块乃是不良人和锦衣卫手令,而这一份,便是侄儿在域外的秘密据点之地,全部交给您,希望您能为我牵制域外,最好给我两年的时间!”

 秦正再次拿出一份小卷轴,鱼太白打开后,内心犹豫,因为他不确定秦正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随即道:“正儿所托,为父自当帮衬,只是若薇刚刚产子,你又政务繁忙,我怕没人关心她!”

 此话,鱼太白说的有些直接了,就是说你秦正别冷落了我家女儿。

 秦正见状起身道:“岳父大人放心,之前做出的假象,是要给八大古族看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惹恼了您,还望您见谅!”

 这一番姿态,秦正实在是谦逊了。

 毕竟他可是皇帝,你鱼家势大,可后宫乃是皇帝之事,你怎么能如此提出。

 而见秦正这般,鱼太白也没多言,开口道“既然正儿所托,那为父肯定帮衬,容我再陪若薇和外孙几日!”

 “好,那小婿就静候佳音了!”

 ……

 这一夜,两人探了一个时辰,出来上马车后,鱼太白看着离开的马车,出声道:“就他们二人来的?”

 “就二人!”

 一道身影出现在其鱼太白身后,鱼太白戒备的心终于放下,拿着两块令牌,还有那份卷轴,开口道:“我离开后,你们不要轻举妄动!”

 “喏!”

 ……

 马车上,秦正脸色阴沉,对着赶车的严阁道:“鱼太白这家伙心思不对,严查宫中新进的宫女侍从,但不要动若薇宫中的人,另外,加强对于皇后,贵妃,皇子皇女的保护!”

 严阁听着秦正若薇翁怒的话,沉声道:“老奴明白!”

 “还有,传书给老丞相,让他们防范周围的人,我怕鱼太白对他和姬蒿下手!”

 “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