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曹放和黄钦却带着一众衙役赶到,反诬草民是shā • rén 凶手。”

 李青看向一众被捆住手脚的临平府衙役,道:“包庇凶手、颠倒黑白,尔等皆有参与。

 若尔等还抱着侥幸的心理,全部判牢狱十年!

 法不外乎人情,本官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谁要是肯站出来说出原委,本官可当你被人胁迫,从轻发落。”

 这句话说完,王晋和黄钦顿时脸色大变。

 唯有曹放,眼神怨毒的看着李青。

 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shā • rén 凶手的身份被揪出来,只关心他被掌嘴,只关心他在李青这里受到了羞辱。

 “大人,我说!”

 “大人,我也说!”

 一众衙役,经过一段时间的挣扎。

 最后终于有人率先开口。

 于是引发了连锁效应,所有人都争先恐后要争当第一,获得戴罪立功的机会。

 “你来说。”

 李青指着那第一个开口的国字脸衙役道。

 国字脸衙役心中大喜,连连说道:“凶手就是曹放和黄钦,他们shā • rén 之后,立刻来府衙找到府尹和通判。

 最后决定栽赃嫁祸李桧,我等拿了好处,又受了胁迫,都是受命行事。

 请大人明察,能给我从轻发落。”

 李青面无表情的看着其他衙役,问道:“他所说可属实?”

 其余早就被长宁军杀怕,又被通判之死吓破胆的衙役们,此时只想戴罪立功,都急忙点头。

 李青一拍惊堂木,怒道:“好你个王晋,当官不为民做主,反倒伙同shā • rén 凶手构陷百姓。你该当何罪!”

 王晋闭着眼,一句话不说。

 只是心中无比憋屈,他到现在都想不通,为什么李青敢如此胆大包天。

 李青也没有理会王晋,怒斥黄钦和曹放,“黄钦,曹放!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二人可有话说?”

 “我……我……”

 黄钦明显已经六神无主。

 就在这时,旁听的黄员外大声道:

 “大人,一切都是犬子黄钦所为。是他失手打死了孟旸,又央求曹放打通府尹和通判,栽赃嫁祸李桧。”

 黄员外家缠万贯,在临平府的名声很大,是个非常精明的商人。

 “爹!”

 黄钦急了,他本来还想仗着表哥曹放的背景,咬牙不认。

 结果自己的亲爹却将他给出卖了。

 这让他心中无比诧愕,根本就想不明白。

 他想不明白,但坐在高堂之上的李青,却一下就看穿了黄员外的心思。

 儿子,死一个便死一个。

 若能以此助曹放脱罪,日后得到曹家的和感谢,黄家必将飞黄腾达!

 “哦?”李青故作讶异,道:“黄钦,你爹所言,可属实?

 自古以来,shā • rén 者偿命。本官见你丹田空空,不似有修为在身。

 告诉本官,你是如何击碎孟旸的胸骨?”

 “不是我,不是我!”被自己亲爹出卖的黄钦,已经丧失理智了。

 “是表哥,是曹放,他是八品修士,是他和李桧起了争执,最后将李桧打死。”

 黄员外怒目圆瞪,“逆子!shā • rén 者明明是你,你怎敢胡言乱语!”

 “肃静!”

 李青一拍惊堂木,道:“事已至此,一切真相大白。

 本官宣判,shā • rén 者曹放,判处死刑!

 从犯黄钦,流徙北疆,修补城墙。

 临平府府尹王晋,包庇凶手,栽赃百姓,判处死刑!

 仵作周高启,涉案衙役,均判处牢狱十年!

 即可执行!”

 话音落下,一枚令签丢下。

 众人闻言,包括曹放在内,全都脸色大变。

 “李青,你敢!”

 “我是曹家嫡子,我二爷爷是太保,我父亲是泾南道布政使,我大伯是燕州州牧,我叔叔是刑部尚书!你敢杀我,你也必死!整个大周都没有你的立足之地!”

 到了这个时候,曹放终于相信,李青是真的敢杀他。

 他疯狂挣扎,想要逃跑。

 然而,他虽是八品修士,但在杨玄策面前,还远远不够看。

 刀光一闪,曹放人头落地。

 王晋见状,目呲欲裂。

 不等他说一些威胁的话语,杨玄策手起刀落,将他的头颅也砍了下来。

 公堂之上,临平府府尹、临平府通判、曹放三颗血淋淋的头颅让人触目惊心。

 黄员外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满是惊恐。

 黄钦、仵作、一众衙役,满脸后怕。

 李桧,李桧父母,孟旸父母,齐齐拜谢李青。

 长宁公主看着李青,美眸异彩连连。

 她压根没有想到,李青竟然如此果决。

 这种果决的行事风格,十分对她的口味,让她又欣赏又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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