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蛟山上,所有从四面八方赶来的剑修,看着那衣袂飘飘的白衣男子,眼中满是向往和崇拜。

 身为剑修,没有人不向往御剑飞行的畅快和潇洒。

 然而,几乎所有剑修终其一生,都无法触碰到御剑的门槛。

 唯有六品以上的剑修,才能掌握御剑的手段,这是中品剑修的标志。

 大周辽阔,疆域连绵上万里。

 中品修士也只在两手之内,更何况是修士中最为艰难的剑修。

 目前大周为人所知的中品剑修,唯有芪山王和芪山剑圣师徒两。

 而这两人,虽为大周子民,却恰恰都是妖族。

 “御剑飞行,当真是神仙般的人物啊。”

 “我若能突破六品,可御剑飞行,哪怕只有一日时间,随后让我当场死亡都愿意。”

 剑修们看着转眼之间化作一道流光抵达斩蛟山山顶的白衣男子,议论纷纷。

 “这是我大离诗剑仙柳长风,年仅三十,便已是六品剑修。被誉为最有希望在七十岁之前迈入三品的天才剑仙。”

 有一名自离国赶来参加论剑大会的剑修头颅高高扬起,十分得意的说道。

 异国他乡,自家剑仙御剑而至,看着大周剑修们向往和崇拜的目光,他心中无限骄傲。

 大周剑修见他如此得意,似乎离国剑修要将大周剑修踩在脚下一般,便感觉十分憋屈和不爽。

 “哼!三十岁入六品又如何?我们芪山剑圣,也是六品剑修。”

 “你们离国剑修,也就一个柳长风拿得出手。世人谁不知道我们大周芪山王功参造化,是七国最强剑修。曾于此处斩杀四品恶蛟。这么多年过去了,芪山王恐怕早已晋升三品了。”

 芪山王都搬出来了,离国剑修顿时很不满。

 我在这里说三十岁的便入六品的年轻剑修,你直接将七国第一剑修都拿出来比较,这公平吗?

 于是他不屑的回应:“谁不知你们周国的芪山王和芪山剑圣是妖族,妖族寿命比人族长,在修行方面也得天独厚。

 有本事就拿人族剑修来比!”

 大周剑修听到这番话,压根无法反驳。

 气的吭哧吭哧的怒视离国剑修。

 不过气归气,他们还不至于直接动手打起来。

 别人远来是客,从万里之遥来参加论剑大会,该有的待客之道还是有。

 否则打赢了架,丢的却实整个大周的颜面。

 山腰之上,李青对同行的伙伴问道:“这柳长风是何来历?”

 方才柳长风御剑飞行的画面,也深深的烙印在了李青的脑海当中。

 早年寻仙问道,寻仙不成才走上科举之路。

 虽说如今无需再修仙道,儒道便能让他踏上一条不同的修行之路。

 但李青对修仙,尤其是御剑飞行,还是有着一些执念。

 “先生,我知道!”

 和王琰每日读圣贤书不同,王薪完全是靠着天赋,才以十六岁的年龄高中殿试二甲。

 他平时看的最多的书,压根不是圣贤书,而是一些猎奇的志怪话本。

 同时,他对七国之中的各种风趣轶事,也很感兴趣。

 “柳长风,是离国大儒柳郅的幼子。他八岁接触剑道,不到半年时间就入品。

 十岁那年,臻至八品。

 十五岁那年,去了一趟金庭山,回去之后便突破了七品。

 他的剑道天赋之高,就连芪山王都交口夸赞。

 此后十五年,他一边读书修身养性,一边钻研剑道。

 终于在三十岁高中状元那年,在离国皇帝和一众朝臣的见证下,吐尽十五年意气风发,于离国离阳殿晋升为六品修士。

 从此成为风靡离国无数少女的如意郎君,并获得诗剑仙的称号。”

 王薪越说越兴奋,对这位意气风发的离国诗剑仙,充满了向往。

 “诗剑仙,此人当真是文武兼备。”

 李青点头称赞。

 王薪又道:“虽然此人文武兼备,大受离国皇帝的喜爱。

 但他太过孤傲。

 年过三十,身边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在离国想要结交他的人,如过江之鲫,他却一个都看不上。

 他的世界里,只有诗词美酒和剑。

 不如先生这般平易近人,若不御剑也不如先生英俊潇洒。”

 听着王薪这触不及防的一个马屁,李青哭笑不得。

 一旁的王琰更是脑门冒青筋。

 自家这弟弟,什么都好,就是过于不正经。

 溜须拍马的功夫,让他叹为观止。

 家中长辈,没有一个不被他逗的欢心只乐。

 王琰怕惹得李青不快,认为他们兄弟二人皆是溜须拍马之辈。

 用眼神示意王薪,让他不要胡乱吹捧。

 王薪看到兄长的眼神示意,瞥了瞥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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