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们编写传习录,都不能如实记载老师所言,那就违背了知行合一。”

 ……

 又一日过去。

 距离李青和长宁公主的婚期,只剩下最后四天。

 刚到御史台门口,李青就遇见了李谦。

 “大人。”

 李谦稽首作揖。

 两人进入御史台之后。

 李谦见附近无人,便悄悄道:“大人,昨日那永国的乐师,你还记得吗?

 八名来自永国的乐师,还有那芳懈楼刚选出来的花魁梨落姑娘。

 都被八皇子给强行掳走了。

 据说那八名乐师,都是永国宫廷首席乐师上官璃的弟子。

 虽说八皇子向来纨绔跋扈,这种行为往日里也不知道做了多少。

 可掳走永国宫廷首席乐师的弟子,一旦传开,势必会引来他国对我大周的攻讦,致使我大周颜面扫地啊。”

 正常人都不会议论皇室之事。

 但承州李家,已经把宝压在李青身上,想靠着李青更进一步。

 李谦自然也将李青当成自己人。

 也相信以李青的品德,必不会出卖自己。

 所以才会有此一说。

 “竟有此事?”李青表情凝重,道:“听你所言,八皇子历来纨绔,做过不少荒唐之事。

 又未曾听说过刑部处罚过八皇子,看来是因为他皇子的身份,而不想得罪他。

 李谦,你持本官文书,速去刑部,看看是否有关于八皇子的案件。

 若是找到,全部取来。”

 李谦闻言大惊失色,连忙劝说:

 “大人,难道您想参八皇子一本?万万慎重啊!

 八皇子是陛下最宠爱的幼子,又是长宁公主的胞弟。

 您参八皇子,落不到好处的!”

 李青狠狠的瞪了李谦一眼,十分严肃的说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本官既是御史,陛下犯错都得参,更何况是八皇子?”

 李谦缩了缩脑袋,万万没有想到李青竟然如此刚正。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承州李家支持他的选择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李青快步走到办公点,伏案写好文书,交给李谦。

 “速去刑部,调集与八皇子相关的案件存档。”

 “是,大人。”见李青态度如此强硬,李青只能接过文书,硬着头皮前往刑部。

 李谦走后,李青看着墙壁上昨天刚挂上去的四荣四耻警言。

 喃喃道:“一国之律法,不为天子动摇,更不为皇子动摇。

 八皇子掳掠永国乐师和芳懈楼花魁,明日朝堂之上先参他一本!

 待李谦从刑部取来相关案件资料,如若八皇子真有种种类似的恶行,便拘他来御史台,进行三司会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