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一个年老的八旗兵忽地越众而出,双眼紧紧地盯着半跪在地上的郭营官,仿佛一个不对,就要抽刀shā • rén 的样子。

 郭营官吓尿了,连声道:“大人,小的怎敢妄言,玉龙关是天险不假,但是进永昌的路可不是仅仅只有一条,赵总督是令儿子赵弘灿和西宁绿营总兵李芳述领了五千兵绕过澜沧江和怒江袭击永平,永平距离永昌只有六十余里,马宝和胡国柱是担心老巢有失,这才连夜返回永昌布置防御,赵总督则趁关内守军人心惶惶之际,会同希都统和珠参领一举破了玉龙关,根据时间推算,现下可能已经兵临永昌城下了。”

 “原来是这样,既然你们去楚雄,那就和咱们一起去吧,还不前面带路。”

 年老的八旗兵似有所悟,不过他也没有再问,而是挥着马鞭,示意这伙巡防兵前面带路。

 “嗻……!”

 郭营官如蒙大赦,屁颠屁颠地招呼起他的部下继续押解俘虏和首级上路,当然他可不敢问这帮八旗大爷是打哪里来的,而是想着把这烫手山芋丢给楚雄知府钱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