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本督自抵达福建后,明相便有言,若不是朝中奸党鼓动皇帝诛杀鳌拜,逼反吴三桂等三藩,国事何至于此?而我浙省祸乱的根源亦是清欠之事,若不是清欠事,如何会出jìn • shū 案?如何会在贼寇入境后,各地士绅都是望风而降?”

 “住口……!”

 查木杨彻底怒了,他哪里想到赵国祚胆大到这个地步,居然妄议起朝政来了,说什么奸党误国,这不是指着和尚骂秃驴,摆明车马指责皇帝的不是吗?

 “该住口的是你们!”

 赵国祚丝毫不惧,把手中茶盏重重往地上一摔,县衙大堂两侧虚掩的耳门出立时涌出了数百名持刀拿矛的总督府督标,只一瞬间,就将在场的大小官员团团围住,带队的左世永和赵登龙更是一左一右把刀架到了查木杨和李本晟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