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相公,猪仙长,你们就别争了。”白樱夹在中间,十分为难。

 “俺老猪不与你讲,俺老猪去修行了。”猪刚烈转身向山上走去。

 张守正一甩衣袖:“吾自去田间便是,做人岂能不明是非?”

 “俺老猪是猪,不是人。”猪刚烈声音远远传来。

 张守正:“……”

 白樱嘴角微抽,这话,竟是有些无言以对。

 猪刚烈气呼呼地回到江云处,在一旁躺了下来。

 江云诧异地看着他:“这是怎么了,何故生气?”

 “别提了,还不是张守正那书呆子,简直气死俺了。”猪刚烈喘着粗气道。

 “你们一同来求道,感情甚好,怎惹你生气了?”江云问道。

 “仙长,那张守正就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猪刚烈骂道:“瞧瞧他今日在龙君那里,干的什么事,竟是帮外人说话。”

 “那青蛇郎君,如何比的过龙君姐姐?”

 猪刚烈越说越气,更是站起身来,大声宣泄心中不满:“那青蛇郎君,不去求山君之位,转而来争这水君。”

 “什么逢机缘造化,还不是那老泥鳅拉来,一起欺压龙君姐姐的?”

 江云静静地看着他,等他发泄完了,淡笑道:“你就为这事生气?”

 “仙长,俺老猪愚笨,不像那张守正清高,了不起。”猪刚烈拜道:“俺老猪就明白一点,谁对俺好,俺对谁好,谁是自己人,谁是外人,俺老猪能分清。”

 “你确实愚笨了些。”江云失笑道。

 “仙长,您为长辈,得道真人,若是插手,以大欺小,落了把柄。”

 猪刚烈道:“俺对龙君也姐姐也十分自信,但一两句话帮衬,也是应当为之,可那张守正,提起他,俺老猪就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