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宫内。

 张守正怒发冲冠,浩然正气斩向敖明,却是透体而过。

 敖明长枪同样穿透了张守正身躯,未曾伤他分毫。

 “怎么回事?”一人一蛟龙,同时错愕。

 “这是在梦中?”敖明却是率先察觉,冷声道:“吾醉酒入睡,怎与你梦在一起?”

 “吾突觉疲倦,沉睡过去,没想到是入梦。”

 张守正咬牙切齿,恨声道:“可恨,吾却是不能斩你这恶龙!”

 “哈哈哈,在这梦中,你奈何吾不得!”

 敖明哈哈大笑,紧接着却是目光阴寒:“可惜,吾亦杀不了你,否则定将你生吞活剥了。”

 “放肆,恶龙,你还不知悔改?!”张守正怒声喝道。

 “悔改?”敖明冷嗤一声,再无顾忌:“你能奈我何?这些凡人蝼蚁,触怒本龙君,小小惩戒,方显本龙君威严。”

 张守正怒极:“你当真目无王法,胆大包天?”

 “王法?本龙君就是王法!凡人法律,岂能限制本君?”

 敖明轻蔑地看着张守正,摇身一变,化出黑色蛟龙身躯,盘旋在城池上空:“你不是言,乾越城洪水吗?”

 “今日就让你亲眼看看,这群蝼蚁,在洪水之下,是有多么绝望!”

 轰隆隆

 刹那间,电闪雷鸣,乌云密布,大雨瓢泼。

 远方河流,水浪滔天,眨眼间化作洪流,冲击乾越城。

 沿途房屋,百姓,野兽,惊恐逃亡,却是逃不过洪水迅猛。

 洪水淹没了房屋,葬灭了百姓,途中野兽一样被洪水,泥沙淹没。

 蛟龙猖狂大笑,驾驭雷霆,操纵风雨:“吾为龙君,掌管风雨,驾驭雷霆,你能奈我何?”

 “该死啊!”张守正怒极,恨极,杀意充斥胸腔,扑向蛟龙,却再次穿了过去,依旧奈何他不得。

 “这只是梦,你再如何怒,又能如何?”

 蛟龙嗤声道:“这凡人蝼蚁,就该敬吾,拜吾,这风调雨顺,全看吾心情。”

 “吾乃龙君,本就高高在上,那什么狗屁水君之道,早已忘记了自身高贵,岂能与蝼蚁平等乎?!”

 “你自诩高贵,那你何不在东海静修,还出来作甚?”

 张守正咬牙切齿:“你还让他们供奉,求香火之力作甚?!”

 “这群蝼蚁,唯一的作用,也就是为本君提供香火之力。”

 蛟龙不屑道:“还是些许香火之力,连本君修行都无法满足,留他们何用?”

 “只想取之,不想与之,你修的什么道?!”张守正怒声道:“真是苍天不公,为何让你这等恶龙踏入修行道!”

 “苍天不公?确实不公,吾若为真龙,岂会来这凡尘,看这群蝼蚁?”敖明冷声道。

 “苍天不公,吾便主持这世间公道!”

 张守正仰头望天,浩然正气充盈全身,突有所感,高举双手,作揖向天:“苍天在上,吾张守正,愿守世间公道,请苍天正道,化作那斩龙台,助吾斩杀恶龙!”

 “哈哈哈,可笑,当真可笑!”

 敖明哈哈大笑,蛟龙身躯在空中翻滚:“笑死本君了,你当真是什么梦话都敢说!”

 轰隆隆

 却闻,天穹震动,一道浩然霞光绽放,照破天际劫云。

 一座白玉台从天穹坠落,一条条金色锁链边际虚空,锁住蛟龙敖明,强行拉到白玉台上。

 一柄金色神剑,弥漫着浩然正气,净化天地邪氛。

 “不,不可能,这只是个梦,这只是个梦!”

 敖明惊恐尖叫,骇然发现,自己道行竟是运转不得,全身无力,抗衡不了金色锁链。

 “苍天在看,你这恶龙,终有报应!”

 张守正神情肃然,飞身登临白玉台,握住神剑剑柄:“为乾越城众生,为那女童,赎罪来!”

 “不,你不能杀我,我乃是东海蛟龙……”

 张守正却是不闻他言语,神剑悍然斩下。

 咚咚

 硕大的龙头,咚咚滚落下去,金色龙血渲染白玉台。

 随着蛟龙被斩,远方一处千丈山峰,有一道白色长虹,自天而落,降于山间。

 ……

 清水河河水冲天,一道道波浪卷起河中水族。

 好在这些水族都是妖修,倒也没受什么伤害。

 只是无情魔气席卷,一位位妖修水族,此刻全都受到影响。

 “无情天魔!”

 九王爷面色一变,厉声喝道:“敖玉,你竟然勾结天魔,上任清水河水君之事,不引以为鉴,反而再犯,你如何能担任水君?!”

 “阿弥陀佛,龙君,此魔气该作何解释?”佛门弟子也出声指责。

 “抱歉,吾亦不知,但情况紧急,应当先镇压魔气,再做调查。”

 敖玉神色微沉,化出蛟龙之声,冲入河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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