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两个世界曾处在同一条时光河流中,但当你们那边有所改变,你们那个大明就偏向了一条刚形成的支流。”

 朱媺娖一脸迷茫。

 她发现郝光明说的每个字她都懂,但组成的这番话她理解不了。

 郝光明瞅见朱媺娖的神色,就知道他白讲了。

 于是又想了想,采用更为形象、易懂的说法道:“这么说吧,大明我和我们的世界,可能像是昨天和今天,但也可能像是茫茫大海中的两个互不能见的岛屿。

 算了我直接跟你说重点吧——昨天在你父皇办了骆养性和王之心后,我就上网查了各种资料,结果发现骆养性、王之心的相关资料都和之前一样,并没有改变。

 而在你们那边呢?骆养性、王之心已经死了吧?他们不可能再复活吧?后来的史官也不会在这种事上乱写,非要把两个不重要的死人写活吧?

 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们那个世界历史上的事情改变了,对我们这个世界没有影响。

 同样也说明,只要努力去改变,你们那个世界就可以不像我们这个世界的历史一样,被建奴夺了天下,沉沦三四百年!”

 朱媺娖恍然。

 她终于听懂了郝光明这番话的大概意思。

 压在心中的那块巨石也一下没了,顿感轻松。

 然后明媚一笑,“那就好。”

 郝光明则问:“你还回去吗?”

 朱媺娖道:“内城还没破,我当然要回去。”

 她略微犹豫,却并没将刺杀李自成的计划告诉郝光明。

 因为她有预感,她说出来郝光明八成不会同意。

 那时她再执意去做,就很容易令两人关系疏远甚至破裂了。

 何况···她也不想郝光明为她担心。

 随即,朱媺娖起身抱着朱媺姕送到西屋的床上,为其脱下鞋子,盖好被褥。

 转过身来,她便对跟进西屋来的郝光明道:“接下来我们那边肯定会越来越危险,媺姕能自己来你这边,可她一害怕就会想回去。

 希望你能想个办法,好让她醒了后别一动念头就回去了。”

 这确实是个蛮重要的事。

 于是郝光明点头,“我会想到办法的。”

 “那我走了。”

 说完,朱媺娖转身迈步向西墙,消失不见。

 闻着朱媺娖遗留在屋内的幽香,郝光明这才后知后觉地喃喃道:“她对我的称呼似乎变了啊···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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