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jì • nǚ 。”说到后面两个字,梅珍声如蚊呐,但很快就抬起头来问,目带期盼地问:“老师,村里人都是骗人的对吧?”

 卞玉京一时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道告诉这些学生,她并非娼妓,只是清官人吗?

 她心里其实清楚,所谓的清官人,与娼妓并无本质上的区别,说到底都是为了赚钱出卖色相。只不过他们更高端,主要出卖才艺罢了。

 随即她又想到,她与妹妹来此,都用的是原名,而非“卞玉京”这个昔日名列秦淮名妓之列的号,那么梅岗人又是如何突然知道她之前身份的呢?

 会不会是有人恶意传播?

 这时,卞玉京才回想起近些日子以来,那些男部老师与她碰面时的种种古怪表现,觉得此事多半是人为。

 那么,若真是有人恶意传播此事,是仅仅想让她在学生面前的形象被破坏,还是有更大的恶意?

 卞玉京觉得,一个巨大的危机正在向她和妹妹袭来···

 “老师?”

 梅珍的呼唤让卞玉京回过神来。

 她想了想,道:“无论老师以前是什么人,如今都是你们的老师,也会承担起一个老师的责任。

 你们则需要承担起学生的责任,那便是努力学习,若非去注意那些流言蜚语。

 所以,梅珍,告诉老师,你现在该做什么?”

 小姑娘是比较聪明的,想了想便道:“回到教室晨读。”

 卞玉京微笑着摸了摸梅珍的头。

 晨读之后,卞玉京假装没看到一些学生怪异的眼神,照常讲课。

 然而,就在她第一堂课主要内容讲完,让学生们练习生字时,外面却隐约传来了喧哗声。

 “罗校长,这事儿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就是,得说清楚,那卞老师以前是不是jì • nǚ ?”

 “我们家孩子可不能给一个jì • nǚ 当学生,这传出去我们家二丫长大还怎么嫁人?”

 “你要是说不清楚,就让那两个姓卞的女老师出来说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