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此,关阜后悔不已,随即一跃而起,储物袋中一拍,三道灵光飞射向关仁头顶雕像,欲要先将其击碎。

 三道灵光分别是一柄飞剑,一枚乌黑钉,一块明黄琉璃瓦片。

 这三者都是关阜压箱底的法器,瓦片上有两道裂痕,那是他为了从越媱手中逃脱,做出的牺牲。

 嘣!

 令关阜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三道灵光直勾勾的打在了关仁的身上。

 “仁儿!”

 原来是关仁如同失心疯一般挡住了关阜的三件法器。

 “嘣嘣嘣!”

 连续的三声炸响,关仁就这样身上炸出了三个血洞,一声不哼的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关阜是目眦欲裂,声嘶力竭的唤了一声关仁。

 见他没有反应,咬了咬牙,再一拍储物袋,一条青色长索从中飞出,一把将关仁捆住,拖了回来。

 伸手探了一下,关阜脸色一暗,这关仁已经是彻底没了气息。

 既已至此,关阜虽然心中悲痛,也没有太犹豫,伸手在头顶一搅动,那遮盖瓦砾的洞口被打开。

 他脸色一喜,连忙纵身一跃,就要跳了出去。

 就在此时,惊变发生,一只黑气蔓延的手臂抓住了他的小腿,他心中大惊,低头看去,昏黑的洞窟中,一双空洞洞没有眼珠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关阜心头大骇,还未来的及发声,黑气手臂就将他拖了下去,一道道黑气直直的钻入了他的身体。

 而他如同掉入沸水的虾米一样,在地上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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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空中一道御剑遁光落下。

 一身剑袍的越媱在草庙面前驻足了一下,便发现了显露出一个大破洞的洞窟。

 “咦?果然是血腥味”

 越媱皱了皱琼鼻,鼻尖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味。

 这也是她追寻而来的原因。

 以她筑基修士的神识,扫了一眼那洞窟,只见里面血光冲天,一个人影以一个打坐的姿势坐在血泊之中。

 “什么人!”

 越媱眉头紧皱,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桀桀桀桀桀”

 一声怪笑从那阴暗角落传来,那个盘坐的人影双脚一高一低的踏过血泊,走了出来。

 “追来了!追来了!那就留下吧”

 话音刚落,那怪异人影也不多废话,一片琉璃瓦片飞射上空中,琉璃光一炸,眨眼间化为被褥大小,如同一间瓦砾屋顶一般,朝着越媱笼罩而下。

 “关阜”

 这熟悉的法器,就算不用辨认也知道,眼前之人是关阜。

 果然,关阜走出阴影。

 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上,是嘴角勾勒的一抹怪异笑容,双眼空洞无神,最诡异的是,脸上挂着两行血泪,一直滴答滴答的流淌着血水。

 越媱心中一寒,只来得及惊鸿一瞥,头顶的瓦砾便已经当空而下。

 “嘣!”

 越媱飞剑化作一道月牙,剑气冲天而起,硬生生的将琉璃光大盛的瓦片顶了起来。

 趁此机会,越媱身形出现在十丈之外,好奇的看着关阜的变化。

 关阜浑身上下血气冲天,性格大变,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入魔。

 只是越媱久居山中,又没有过此类经历,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缘由。

 关阜阴森森的怪笑了两句。

 手中法决一变,只听“轰”的一声,琉璃瓦片突然从中炸开,化作碎片,一股脑的照着越媱的身上打去。

 突然的变化没有让越媱太过慌张,只见她剑袖一招,飞剑滴溜溜的旋转而回,催生一道道的剑气,在她身前三丈来回交织穿梭,编织成了一个剑网。

 剑网将瓦片法器的碎片吸收搅碎,化为齑粉。

 这个剑网,甚至是那无孔不入的飞针法器也无法穿过。

 见此,关阜手中打出一道法决,空中的飞剑法器低鸣一声,巨量的剑气倾斜而出,在空中化为一柄巨剑,对着剑网壁障当空劈下。

 “巨剑术!”

 巨大的青色剑光如同砍柴伐木,狠狠的劈在越媱的剑网上。。

 “刺啦!!!”

 巨大的撞击声和剑气割据的刺耳声音令越媱的耳膜都有些生疼。

 而关阜却像是没有感觉似的,口中一反常态的怪叫道:

 “你不过是一个ru 臭未干的丫头片子而已!何德何能和我同为长老!我开始练剑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居然还敢追杀我!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关阜的神情也有点偏向于癫狂。

 越媱无心去思索他的变化。

 因为一道长索法器如同一条青蛇一般对着她缠绕而来,这是一件捆缚法器,只要被擒住,便只能任人摆布!

 一念及此,越媱手中掐诀,飞剑横斩,一道剑气跃过几十丈,准确无误的点在长索法器的一端,随后,“嘣”的一声,剑气炸开,长索法器被剑气一炸,也退飞出去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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