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前任宰辅胡惟庸,杨宪之流,得意之时,要多风光,有多风光。

 朝堂之上,几乎一呼百应。

 可也就在转眼之间,成了阶下之囚,满门抄斩。

 女眷更是沦为教坊司的玩物。

 记得上次和同僚们去教坊司玩耍,还看到几个犯官的女儿。

 尤其是在这洪武朝,官员动则获罪问刑。

 家中女眷也会跟着遭殃。

 本来嘛,自古以来的传统便是讲究门当户对的婚配观念。

 今日你可能刚刚和同僚约好了,要将对方的女儿许给你儿子为妻。

 可搞不好第二天你的同僚下狱问罪,然后你的未来儿媳妇,就很可能不幸的在教坊司里给大伙跳脱衣舞啦。

 而这一切,一切的一切。

 大概率上都拜这亲军都尉府所赐……

 给这么一个衙门改名提建议,试问,谁还有心情?

 ……

 ……

 大概是敢觉到了金銮殿上的诡异气氛,朱元璋便拉下了脸,满脸的不悦。

 “诸位卿家食君之禄,怎么给这衙门改一个名,都想不出一个好的吗?”

 …诺大的朝堂依然无人回应。

 朱元璋正待发怒,却看的那金銮殿门口有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

 当即怒喝一声,“谁在大殿门口?给咱滚进来。”

 众文武大臣寻声望去。

 却见一个矮小的身影,仿佛偷东西被抓了个现行一般,讪讪的走了进来。

 却见的原来是皇长孙殿下朱雄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