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雪人身边插了两个扫把作为手臂,又让人从那火炉里取来两枚黑木炭。

 煞有其事的塞入那雪人的脑袋顶上,一时间那些人活灵活现的,五官便马上分明起来。

 歪着脑袋左右看了看,朱雄英面前的那太子朱标也满意的拍了拍手,这些人过得倒也快。,老远一眼望去还有些像模像样。

 亲自陪伴着自己的儿子裹成的雪人,一时间倒有些成就感。

 太子朱标叹了口气,自己几乎是常年忙于学习政务。

 对几位皇孙的教育也不曾亲自去抓,总感觉自己没有尽到父亲责任一般。

 不过好在终究是生在皇家。

 任何一个皇子皇孙都不缺乏大儒级别的老师。

 没走两日功夫。

 很快便听得那前方的锦衣卫汇报说道,再跨过前面的一个城镇。

 便会踏入山东地界。

 听到这番汇报太子朱标才不由得眉头舒展起来。

 一连数日的赶路,总算是走到了山东的地界。

 离自己的第一站倒也不远了。

 沿路的一些居民,从饮食到口音上也开始渐渐的向山东这边靠拢。

 还没来得及高兴的太子朱标,却有些奇怪的发觉儿子朱雄英脸色有些微微的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