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的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整个人趴在那走廊屋檐之上的那女飞贼,疑惑的看着南宫庆离去的背影,一时也闹不明白,他究竟在打算做什么。

 不想着追击自己,争取一举成擒。

 反倒有些惊慌的骑马便快速离开。

 这家伙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当下便整理衣服从那走廊上跳了下来。

 自顾自的拿出水来,优雅的喝了一口水。

 朝着这个鸟无一人空空荡荡的养马场叹了一口气。

 也没人能闹明白她究竟因何叹气。

 趁着夜色,便慢慢的朝着山谷外头走去。

 一路还哼起了山歌民调。

 颇有些低沉的声音,柔媚而又有些婉转,微微忧伤之中,而又不失女子的青春活力。

 眼前的山脉一座连着一座,连绵好几里一直到了那城郊外头。

 走过一山又一弯,也不知跨过了几个山头,索性这些山头倒也没有多么的高大和险峻,说白了都是一群小山包,漫山遍野都是适合养马的草坪。

 倒也不用担心衣物被什么东西,比如说荆棘树木给挂坏了。

 可走着走着,这女子便有些惊疑的停下了脚步。

 眼前的小山路上。

 竟然出现了一匹马。

 定睛一看,这女子便有些吃惊起来。

 这山路边的旁边就是一块小池塘,水下幽深而清澈。

 眼见一堆衣服,有些随意而又凌乱的扔在了池塘边,一匹高头大马,有些枯燥无聊的便被主人拴在了那路边。

 这女子瞬间便回过神来,这不就是那个锦衣卫南宫庆的马匹吗?

 看来这南宫庆返回途中一时间觉得有些发热汗臭,贬所现在这池塘水边上脱下衣服,拴上了马匹,准备来一个冬泳。

 女子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坑人何不坑到底!?

 索性将他马匹和衣物一并带走,让这些个朝廷官员也享受被调戏的滋味。

 正当她大大咧咧的走到那马匹系绳子的小树苗边,还没来得及伸手去解那马儿的缰绳绳子呢。

 只听得远远的传来一声破空声!

 一股凛冽的杀气便从后方追击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