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生在人世之间,就应该像我如今这般,骑上高头大马,手拿锋利的弯刀箭矢,为国踊跃杀敌!这才是男儿一生该做的事情,岂能老死在病榻之上!?”

 看着这个豪气云天的燕王朱棣。

 太子朱标不由皱了皱眉头,忽然想起了来的时候,那路上自己儿子朱雄英和自己说过的一句话。

 各地藩王坐拥兵权,三五代后,恐生肘腋之患。

 想着自己和燕王朱棣怎么说也是亲兄弟。

 隔个三两年没见。

 或多或少说话都会有些。捡着好听的说。

 若再隔个三五十年,天晓得谁还记得谁?

 亲兄弟尚且如此。

 更何况那些儿子辈,孙子辈的。

 从小到大就没怎么见过面交流过的家族子弟。

 感情更加的淡薄。

 到那时又何来的感情可言?

 各地藩王王府,一旦年数太久,谁又还能记得谁呢?

 而手握兵权的各地藩王,终究会成为朝廷的心腹大患。

 太子朱标想了想,可自己这一代人万万是难以将这种刺痛人心的话直接说出口。

 毕竟是从小一块玩到大的亲生兄弟。

 不像儿子辈孙子辈,没有感情基础,削藩起来会毫无心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