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问道:“你想被罚去哪?”

 糟了。

 凌妙松心中察觉不妙。

 真不知道要被罚到哪里去。

 师傅该不会把我丢到荒漠燎原上面去吧?

 想想都有些害怕。

 “师傅,能不能罚轻点?”

 凌妙松弱弱的问一句。

 苏木觉得好笑。

 修炼方式出错误又不是犯错,除非像她们那般逐渐忤逆自己,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胡乱罚的。

 因为没必要。

 正好无聊,问道:“那你想怎么罚?”

 正好看看她能不能想出什么新意的方式。

 “这个……”

 凌妙松自己也很疑惑。

 因为怎么罚都不好。

 苏木见她没有想出来,转身走进密室之中去了。

 凌妙松很无奈,看到师傅进入密室,也是起身用一旁的绸巾擦干身上遗留的残药渣。

 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两件红衣穿在身上。

 于是就在一旁等着了。

 等到苏木从密室中出来。

 他很好奇。

 问道:“有事?”

 凌妙松哪里敢说话呀。

 直接把头摇成拨浪鼓。

 苏木就笑道:“那你可有想到惩罚手段了?”

 凌妙松想了想。

 其实她想不到多少。

 但能想到多半就是小时候因为调皮被母亲拿着竹子追着打,那时候好几天都只能趴着睡觉。

 想到这里不由得脸红。

 起身,四周找找,走到一旁桌上,转过身,双手撑在桌子上,扭头看向苏木,道:“师傅,打吧。”

 “什么?”苏木不由得皱眉。

 凌妙松解释道:“小时候调皮,被母亲拿着竹编打着,好几天都只能趴着睡觉。”

 有了这解释,苏木才知道是什么。

 不由得捏了捏眉间。

 妙松啊妙松。

 你不知道当初你二师姐也差不多吗?

 那时候还小,所以打起来她很容易认错,而今感觉心里好像有点变化,可不能用此法来惩罚了。

 而今凌妙松这背对自己。

 更为无奈。

 难道她不知道这种还有别的意思吗?

 不过想来想去好像也了解大概,她们不可能和凌妙松解释情感方面的事情,而自己带走她时她家多半也没有教她这方面的知识,所以有所缺少认识。

 小时候教训还好。

 现在教训反而成了调教。

 自己心里可没出什么问题。

 可不能乱来了,看着她,无奈道:“妙松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容易让人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