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云慕灵有些慌，但发现苏木没有别的动作后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柔声道:“我们能先说说话吗？”
苏木一脸的苦笑。
左手轻轻拍了拍她肩膀。
柔声道:“但说无妨。”
看情况多少没有和自己单独待过啊。
换做顾清寒。
早就迫不及待了。
“其实我不是要拒绝的意思，只是有些还没有准备好。”云慕灵急忙起身看着苏木解释。
害怕他误会什么。
苏木却很无奈。
这都是什么话啊。
但他只是淡淡笑着。
此事他没那么大的占有欲。
“有话直说便是。”
云慕灵再次靠在他肩膀上。
“其实，我想了解，你与我姐是不是早就成那个了？就是比我与书瑶姐还要早？”
因为她感觉自己姐姐太有恃无恐了。
完全不像是害怕自己压她一头的感觉。
但有这个想法时……
她忽然想到，无论怎么样自己姐姐都能压自己一头，忽然感觉不是很重要了。
苏木看着她:“这重要吗？”
“当然重要！”云慕灵却还是点头，十分肯定的说道:“这样我们也好分辨排第几。”
苏木想了想，无奈的摇头:“这事情你们可以去问清寒，不过我觉得她会说随意了。”
“为何？”云慕灵看着他。
为何随意了？
“她不喜争名分的，你们要是想争，她也一定会让你们，这么说，你们知道吧？”
顾清寒不是很喜欢争。
和她相处也有些久。
只要她觉得可以。
无论怎么样都好。
她的目的只有一个。
常伴就好。
争执这么多对于她来说都无用。
不是很喜欢因为这种事情而发生矛盾。
若是有矛盾。
她宁愿谦让。
因为她知道有人会独留一份给自己。
这就足够了。
云慕灵道:“可是她就是排第一啊？她在我们之前，修为比我们高，名次比我们高，无论如何，她永远都在第一位，这是不争的事实。”
她们可不敢和顾清寒争此事。
最多从二师姐往下开始分名次。
总之。
第一是动不了的存在。
苏木也无奈。
这事情她们可以自己商量。
找自己没有多大的用处。
“所以，你们心中有何打算？”
她们多多少少心底有数吧？
云慕灵直接摇了摇头，道:“此事就要看你这边的顺序了，一般来说都是按那个来。”
苏木长叹道:“还是算了吧。”
云慕灵发现苏木没有打算多说的意思，直接开口询问了:“那我姐是不是在我之前？”
苏木点头。
这没什么隐瞒的。
云慕灵眼珠转了转:“那二师姐呢？”
苏木摇头。
云慕灵眉头一皱:“六师妹呢？”
苏木还是摇头。
云慕灵直言道:“就我们四个？”
不会吧？
师傅不雨露均沾的吗？
还以为全都……那个啥了……
原来有些还没有……
苏木长叹。
右手捋顺她的秀发。
“所以，你们还想怎样？”
自己之前为了寻仇可是走南闯北，几乎都不会在很多地方过多停留，反倒是找遍所有找不到，这才重新修自身，为了寻找空白期，来到凡间，收了六位徒弟，谁料不到千年，几乎所有人全都不对劲。
早知道就用老道的模样了。
用老道模样。
她们还有那个雅兴？
可是他又想了想。
这个……
还真有可能。
因为给她们隐世，又是从凡间开始，故而七情六欲什么的不可能会断，有可能也会盯上自己。
这就是所谓的老当益壮。
她们敢把自己折腾够呛。
云慕灵想了想，忽而脸上挂着浅浅笑容:“那还是等到时候再说吧。”
现在还是过早了。
二师姐和六师妹都没有成事。
这要是分出来。
多多少少对她们有些不公平。
毕竟都是同一代的人。
她们不可能愿意称呼她们四个为师娘的。
还是等着她们成事再来论事吧。
靠在苏木的肩膀上静静的闭上双眼。
……
第二天。
天还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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