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二人低声道。

 “唉……”吴世璠长叹一口气,道:“朕何尝不知道,湖南巨变,吴军家底已然不多,每死一名士兵,朕都心痛,但!

 一只军队最重要的是血性,敢于和敌人以命搏命的血性!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

 没有血性的军队,战略和战术再高明,也成不了无敌之师!

 朕今日这种打法,是为了唤起我大周将士丧失已久的血性和勇气,用数千军士的命来换,朕觉得值。

 若没有这一战,以后数万军士都会窝囊的死去!”

 “你们看看!”吴世璠指了指战场,骄傲的道:“我大周将士的血性还在,有此一点,大周就不会亡!”

 “臣明白了……”

 “陈循,你说说,朕的话有道理么!”

 陈循沉思一会,道:“臣以为王者之师当以崇高理信加持,方能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总指挥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以死求生之策,只能激发一时血性,未必有脱胎换骨,改头换面之效。

 孔老夫子曾言………”

 话还没说完,胡国柱已经开骂了,原本见部下伤亡惨重就痛心不已,这一骂便气势如虹,一点也不给新科状元面子,“尽是酸腐之言,将士都是粗人,浴血奋战,就图升官发财,其他都是假的,他们也听不懂,知不知道!

 不求生,难道还求死不成!”

 陈循面红耳赤,不敢再说。

 “哈哈哈哈……”吴世璠大笑。

 笑毕,望了望渐渐暗淡的天色,沉声道:“大都督,传令下去,埋伏在十里外孤峰岭争锋营的弟兄们可以行动了,迅速包抄鄂内后路,今夜,朕要生吃了察尼这一万前军!”

 “明白!”

 “另外,朕的神枪队也拨给争锋营用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