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南征五年,又屠杀我多少吴军将士!

 你祖父三代之手,皆沾满我汉人累累鲜血!”

 察尼哈哈笑道:“不屠杀千百万汉人,我爱新觉罗氏如何能豪取天下,坐拥这锦绣山河,哈哈哈。”

 “皇上,这厮太过嚣张,请剐了他!”

 “对,末将恳请操刀!”众将怒吼,群情激奋。

 “剐起来太麻烦,一刀砍了了事!”吴世璠冷笑。

 “来人,砍了这满狗!”

 两名军士立刻上前,一人抓起察尼的猪尾巴辫,牵过头顶,其脖子也顺势展露出来,不得不说满人的这种丑陋怪异的发型确实比较适合砍头。

 “玛法(祖父),阿玛(父亲),爱新觉罗.察尼今日兵败,无颜存世,但我至死也没有丢咱祖宗的脸,不愧为爱新觉罗的子孙……”察尼抓住最后的时间,放声嚎叫。

 “咔嚓!”

 “噗!”

 大刀挥下,颈血喷出,一颗人头已被拎在手里;两名押解的军士一松手,无头尸扑地,颈血汩汩,宛如灶台上一只被打翻了的油瓶。

 曾经风光一时的安远靖寇大将军,多罗贝勒,立志恢复多铎家族荣耀的察尼就这样壮志未酬的命丧黄泉了。

 “还有谁愿意陪你们的贝勒爷去死的!”吴世璠厉声喝道。

 “我!”

 “还有我!”古尔泰及两位将领昂首叫道。

 “行,朕就成全你们这些所谓的满洲忠义之士吧!”吴世璠轻轻挥了挥手。

 “咔嚓,咔嚓,咔嚓……”

 “噗,噗,噗……”

 “扑,扑,扑……”

 三名满洲将领也随察尼去了。

 吴世璠瞥着余下四位瑟瑟发抖的满洲将领,微笑道:“你们几个大概是想活了,只要答应了朕的蓄发条件,朕不光说到做到,还会对外宣称,你等皆战死或已受刑。

 如此,不光不会累及你们家人,清廷还会大张旗鼓的表彰你们的忠义。

 尔等可在大周域内,在朕的雨露恩泽下,安心过自己的小日子,如何?”

 “谢皇上隆恩,我等愿蓄发!”众人大喜,齐声颂道。

 吴世璠哈哈一笑,指着他们道:“你们看看,这满人也是怕死的不少嘛,哈哈。”

 杭奇率先道:“谁想死啊,想死的都是傻子。”

 现场一片轰然大笑。

 吴世璠止住笑,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带他们下去,割了辫子。顺便问问被俘的八旗军士有没有想活的,然后一起送往腾冲边疆去,划一块地给他们耕种,朕不养闲人,让他们自力更生。

 另外,派人严加看管;”

 望着军士押着杭奇等人走了,方英忍不住问:“皇上,就这样放过他们了?”

 吴世璠自负的道:“自古圣明天子,除了会shā • rén ,更要会诛心!”

 “此等人毫无尊严廉耻,一心只想苟命,即使活着也是行尸走肉;朕让他们蓄发,着华夏冠裳,就是为了羞辱这些满人,其畅快远比砍他们的脑袋强!”

 “皇上高明!”方英心服口服。

 “你呀你,长期跟在朕身边,一点长进都没有!”吴世璠点指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问关宁军副将周洪云道:“昨日那八百死囚活了多少!”

 “一百二十三人。”

 吴世璠沉默了片刻,道:“昨日突袭八旗军营,这批死囚立了奇功,朕说话算数,活着的全部赦免,另外详细问问他们家境,若家境贫寒者,可发一笔安家费。

 这人啦,之所以犯罪,太穷了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正所谓贫困起盗心,饱暖思**;很多犯罪的诱因皆来自此二类。”

 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那个安化县的秀才还活着么?”

 “还活着,但断了一只左手!”

 吴世璠摇了摇头,叹道:“大好一表人才,一时没管住裤裆,稀里糊涂的走上末路;嗯……带朕的话给礼部钱尚书,是否可以酌情恢复其秀才身份,并有参加下次乡试的机会。

 对于一时糊涂犯了错的年轻学子,不能一棒子打死,该挽救的还是要挽救。”

 “皇上仁慈!”众人齐声道。

 吴世璠笑了笑,道:“此次大战之所以能取得胜利,两位大将军居功至伟,朕现在就要去看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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