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他叫陈大狗,是沈金兵的门客。按我说沈金兵死了也活该,居然瞒着我们这么大的事情!”

 窦尼挽一脸气愤,随后将目光看向临湘郡守,露出一丝莫名的寓意。

 “国公爷,小公爷,属下先行退下,若有什么要紧情报,再来汇报。”

 临湘郡守抱了抱拳,然后很识相地离开了。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大狗挣扎地起身,然后跪在窦碧面前,拜伏在地上。

 “放肆!”

 “当今天子还在朝中,你这番话要是传出去,自己诛灭九族不说,还得拖累窦家!”

 “来人,将他拉出去砍了!”

 窦碧脸上充满怒意,但心中十分受用。

 “父亲,当下无人,陈大狗叫两句又没什么。再说了这次我们吃了这么大亏,正好给朝廷产出我们的机会,越早举旗自立对我们越好!”

 窦碧连忙开口阻拦,陈大狗并没有说错,况且对方这次也立了大功。

 话音刚落,窦碧脸上充满了凝重,窦尼挽说的不假,当下这种局势,朝廷必定派兵来攻!

 因为他刚刚损失了四万大军,朝廷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

 所以他得尽早自立,在郡内四处征兵,想明白这一切后,他淡淡开口说道:

 “武朝民不聊生,朕顺应天意,为了天下黎民众生,将登临帝位。”

 “窦尼挽一会儿你吩咐下去,明日之内就要搭建一个高坛,我要登堂坛封帝受命于天!”

 窦尼挽脸上一喜,窦碧举事后,他自然而然地就成为了皇太子,他迅速抱了抱拳:“遵命父皇!”

 陈大狗再次磕头行礼:“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你们二人说有,沈金兵有一桩大事瞒着我,所谓何事?”窦碧的目光,他看向木牛流马,隐隐觉得这件事可能和这只木牛有关。

 现在细细想来,这只木牛明明没有生命,为何能够被牵动,自动行走。

 难不成,这只牛是被精怪上身了不成?

 不可能!

 窦碧迅速摇头否定,他常年行走沙场,最不信鬼神之说。

 “陛下请看,这个东西名为木牛流马,是张青枫发明出来运输物资的。”

 “沈金兵截了他的粮车,缴获了二十几架木牛流马,用来研究。”

 “这东西不吃不喝,日行最少可达二三十里地,只需要人力拉动即可。”

 “属下无能,只能为陛下带来一只木牛流马!”

 陈大狗小心翼翼地诉说着。特别是说到属下二字,眼睛忍不住瞟了瞟窦碧。

 只要对方默认,那就代表着,自己以后可以待在他帐下。

 就算是反贼又如何,最起码有机会扳倒张青枫,到时新仇旧恨一起算!

 “真有这么神奇?”

 “不吃不喝,只需要能力拉动,就可以日行二三十里地?”

 “朕看着凹槽,这一架木牛流马,估计能驮许多货物。”

 窦碧脸上大为震惊,迅速来到木牛流马旁边,上下打量着这神奇的事物。

 并且伸手拉动,眼见这木牛果然随之走动。

 “陛下不也是亲眼所见吗?”

 “沈金兵对这玩意研究了一段时间,获得不小的成果,幸好小人将这些成果全部弄到手,来献给陛下!”

 “张青枫爆了小人的菊花,害得小人已经许多天不能……”

 “只希望陛下得了天下,到时将张青枫任由小人处置!”

 陈大狗递出一沓纸,将头深深地埋下,他的菊花到现在还在疼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