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她连侍女都不是,更不要说有什么名分。

 “怕什么?”

 “我是侯爵,谁敢说什么?”

 张青枫短暂的迟疑过后,变得理直气壮,身躯一挺,便开口喊道:“徽音,制图已经到了最机密的阶段,你在外面等候便是。”

 嗯…

 制图?

 张玄清有些疑惑,近些时日她有些心不在焉,于是就疏忽了对张青枫的监视。

 此外,她并不认为一份地图,能有什么重大机密。

 她更关心的是,张青枫写的那本书,能够观测天下,那才是重中之重。

 不过那本书还没问世,这一切也急不得。

 随着张青枫的声音传出,柳徽音感到有些疑惑,张爵爷没事吗?

 不对,听这声音这么精神!

 那个老道不是说,任他武功盖世,都无济于事吗?

 看来,老道的话不可信!

 柳徽音定了定心神,不动声色地说道:“遵命爵爷,那我就在门口等你。”

 话音刚落,柳徽音在心中暗骂自己,怎么能做这种无耻之事,女子的矜持全都被她丢了!

 她自幼学习礼法,这件事要是被她爹柳县令知道,恐怕得家法处理。

 “咦?”

 就在这时,柳徽音似乎听到,里面有一些轻微的声响。

 这并不像执笔作图的声音,这倒像是木架在摇晃,发出的强烈抗议。

 就在她迟疑之际,一阵海浪袭来,船身一阵摇晃,那种摇晃声更甚了。

 “看来是我听错了,这是在海上,站在船舰的甲板上,不像平地那般平稳。”柳徽音喃喃自语。

 听到外面的传话,张青枫两人都露出苦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