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照在陈非群身上,让他神采无限,平淡中透着超凡,朴素间透着英伟,宛如神明!

 项闯一阵失神,不顾伤势,连滚带爬跪在地上俯首道:“护国天将,请恕老夫有眼无珠!”

 众人愕然,齐齐看向陈非群。

 孟宿冷声问:“你这是算求饶吗?”

 “求饶?”

 项闯抬头,摇了摇,敬畏地仰视着陈非群,“护国天将对我和免国有天高地厚之恩,我却不知死活地前来冒犯,我这是谢罪!”

 话还没说完,他一把将剑吸在手中就要自刎,这实在太突然了,蔡承根本来不及阻止。

 而孟宿更不会去阻止。

 “废物!”

 陈非群打断了他,“你要死别死这里,以免污染了这座别院,门在后面,不送。”

 甩下这句话,陈非群转身径自进屋,给了众人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地上。

 项闯剧烈咳嗽了一阵,对着陈非群消失的方向深深一叩首,随后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在众人不知所措的目光中离开别院。

 外面。

 刚一出来,项闯便想立即自尽,好在项长尤阻止道:“爷爷!你来真的?”

 “废话!”

 项闯一跺脚,不管三七二十一,剑架上脖子。

 项长尤双手抓住剑锋,急声道:“爷爷你糊涂啊!还听不出来护国天将的意思吗?”

 “什么意思?”

 项闯愣了下。

 “您想啊,护国天将若想让你死,何必多此一举让你出来自裁?摆明了是找个台阶下,宽恕你啊!”

 “有这回事?”

 项闯将信将疑。

 “当然了!”

 项长尤看了一眼别院,语重心长地说:“护国天将这般存在一言一语皆有所指!”

 见项闯听进去了,他继续道:“您啊不仅不能死,反倒要好好活着!否则护国天将岂不是要落得一个逼死忠良的骂名?再说了,如今这形势,你得为护国天将站台啊!”

 听罢。

 项闯轻点下头,惨白的嘴唇动了动:“你……咳咳……你说的似乎有点道理,这么说我不能自刎?”

 “不能!”

 “好吧!”

 项闯勉强放弃,转过身再对别院一拜,不禁感激涕零,羞愧万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爷爷,他真的是那位护国天将?”

 项长尤用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

 “不管你信不信,我信!能教授出那样的剑法,那种熟悉的至高感,除了他还有谁?”

 项闯重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