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漠道。

 蔡承笑着解释说:“殿下刚说了,护国天将和您一荣俱荣,一辱俱辱,你的可不就是他的?”

 “那不一样!”

 孟宿双眼望天,低吼一声,“凡事讲究名正言顺,我大师兄当得这把剑的主人!”

 “这……”

 蔡承看向涂赐。

 这时。

 陈非群开口了:“小宿,这把废铁勉强能配的上你,你就暂且收下吧。”

 ?

 废铁?

 你怎么说得出口!

 所有人直直地盯着这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普通男人,心想若国主听了怕是要气得三天吃不下去饭。

 先主听了要从棺材板里跳出来!

 太过分了!

 不仅涂赐和褚地光,就连浩然门这边的人都觉得自家大师兄简直装得空前绝后,令人切齿!

 孟宿喉咙蠕动,余光再次瞥向那神圣的探霄剑,道:“既然大师兄开口了,那我就收下吧!”

 他好勉强!

 看得褚地光和太子这对无上尊贵的一师一生想shā • rén 。

 “接剑吧!”

 褚地光虎里虎气道,一看担架上孟宿那样,别说跪下来接,就是坐起来都做不到。

 这他么叫什么事!

 褚地光三步并作两步走了上前,双手捧着探霄剑,孟宿双手缓缓接过,心中震撼。

 他竟然拥有了免国先主的佩剑?

 这等殊荣怕项闯都没有吧?现任御前首席剑师俞旗风也没有吧?别说有,他俩敢想?

 孟宿迅速收敛心神,将剑环抱于胸,捂了片刻看向陈非群:“那大师兄你呢?”

 “我?”

 陈非群目光深邃,看向远方,“人六域还没有能配得上我的剑。怎么,我脸上有花?”

 花没有,但有字。

 写着——厚颜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