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碰到这等欺世乱国之人,国主能不发火吗?”

 这一晚无论gāo • guān 平民,无论强者弱者,很多人无眠,因为这件事着实透着一丝古怪。

 那些没资格进宫商议大事的官员,想走走门路,打探下消息,结果无一不吃了闭门羹。

 项府。

 灯火通明,项长尤迎接项闯回府,项闯三步一笑,比取了小老婆还乐呵,更兼精神矍铄。

 项长尤几乎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忍不住问:“爷爷,宫中的事到底出了什么变故?”

 “能出什么变故?”

 项闯畅然坐下。

 项长尤将门窗关紧,坐在对面,压低声音问:“不是传出风声护国天将是假的,国主识破,这可畏的人言和shā • rén 的屠刀都举起来了,怎么忽然一下子风平浪静了?”

 项长尤并非白痴,在朝京待了这么久,对这种风吹草动还是能快速看穿其本质的。

 项闯啜了口茶,微笑道:“我只能告诉你柳花明被人用剑治了,被治得服服帖帖,怀疑人生!”

 “这怎么可能!”

 项长尤差点跳起来,赶紧坐好,做了个深呼吸,“什么人能用剑治得了柳花明?他不仅击败了您,更是带伤击败了俞旗风!偌大的免国,想要以剑胜之简直天方夜谭!”

 他突然想到什么,“难道是国主出的手?据说国主年轻时曾在极剑宗求学修习过!”

 项闯摇头。

 嘶……

 见状,项长尤先倒抽了口冷气,然后眼睛睁大,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护国天将?”

 项闯更正:“护国天将已经没有了,从今往后我免国只有无敌先生,对,就是他!”

 ……

 大司马府。

 夜更深了,今夜无月,陆无求在石亭中独酌,一阵夜风吹过,旁边多了一个黑衣人。

 “你叫我出来,一定发生了大事。”

 黑衣人双手负起,站在亭边。

 “是的,你们要找的人出现了。”

 陆无求说。

 黑衣人微微侧头,问:“难道他是真的?”

 陆无求提起酒壶斟满酒:“我不敢百分百确定,但如果他还在免国,还活着,就一定是他!他的师弟将那柳花明一剑击溃!而且是躺在担架上,用剑元,没有丝毫悬念!”

 见黑衣人点头,陆无求余光一瞥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那么多官员和金衣卫,我想不知道都难。”

 黑衣人幽笑着说,“不过你的想法和情报依然很重要,看来我俩英雄所见略同啊。你稳住他,我现在就回去叫人!”

 “我一个人虽然有信心干掉他师弟,但他到底是什么实力未知,你知道,这个世界未知的才可怕。”

 “再说,”

 “这毕竟是你们免国的主场,我双拳难敌四手啊!”

 陆无求一边饮酒一边扬起嘴角:“想不到你也有怕的时候,你可是在你们八人之中排名第五啊,昭剑。”

 湖面泛起涟漪,黑衣人摇摇头:“我并非怕,而是担心一击不成把事情搞砸了。隐忍了十年,若搞砸了,你猜我们国主会怎么处置我?”

 陆无求猜测:“大概是杀头诛族吧。”

 “哈哈,你很懂我国国主么!”

 黑衣人轻笑。

 “必须的!”

 陆无求指节轻扣桌面道:“我建议你多叫点人,至少得四个以上,这样才保险!”

 “四个,啧啧,我们盘国八剑上一次四个以上一起行动都忘记是什么时候了,告辞!”

 黑衣人走了。

 陆无求继续慢条斯理地抿着酒:“国主啊,你以为你的护国天将出现就能让免国免于屠灭?错,他的出现恰恰会加剧这一切!他不是你的救星,而是你的丧钟!”

 “哦,”

 “忘了,不是护国天将,是无敌先生,无敌……呵呵,这世间谁人敢称无敌啊!”

 ……

 咵!

 咵!

 雷鸣阵阵,暴雨倾盆,宫廷的守卫们都穿上了雨衣,修心殿中,传出剧烈的咳嗽声。

 “主子,您没事吧!”

 蔡承急切地问。

 “没事……咳咳,死不了。”

 涂心靖被扶着躺下。

 “主子,那柳花明没有离开宫廷,也没有就地疗伤,而是一瘸一拐地往别院那去了!”

 “哼,弹丸小国,夜郎自大,这下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剑术天才了,咳咳……”

 涂心靖躺在床上,顺了顺气,“若孤没落下这要命的病根,还需要其他人出手教训?孤——咳咳……咳咳……”

 他往剑架上一瞅,怎么空荡荡的。

 “升龙剑呢?”

 蔡承回禀:“主子您忘了,剑赐给护国——无敌先生了,说是要用来作篱笆用。”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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