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芳芳娇躯一颤,不禁后退半步,解姓老者则上前一步,刚想要说点什么,陈非群开口:“你再敢动一下,知道那晚的天是怎么裂开的吗?你会比天还惨一万倍。”

 这句话让解姓老者火气直窜,但他终究停下来,一动不敢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没必要趟这摊浑水。

 解姓老者看向花容失色的戚芳芳:“芳儿,走吧,人家不欢迎我们,何必多做停留。”

 “是,师父!”

 戚芳芳手腕一抖,将锦盒扔向陈非群,本想就此离开,哪想锦盒还未到陈非群身前,就已连同里面的信件轰然化为齑粉。

 “你!”

 戚芳芳粉拳一握。

 孟宿和剑魂黑影走了过来,那阵势明显是要动真格的,戚芳芳拂袖腾空,和解姓老者愤然离去。

 门口。

 涂心靖惭愧地九十度躬身道:“心靖无能!让外人打扰到先生,还请先生恕罪!”

 陈非群轻抖下手,示意他走人。

 涂心靖照做。

 他直到离门口百米开外才直起身子,望着戚芳芳二人离开的方向长舒了一口气。

 盘主送信给陈非群干什么,他不会猜不到,无非就是想收买拉拢,对免国釜底抽薪!

 但好在陈非群连看都不看一眼。

 ……

 “气死我了!”

 戚芳芳一拳挥在空中,伤口崩裂,疼得直抽冷气,“这个陈非群不识好歹,威胁我就算了,居然连父主的信都敢直接毁碎!”

 解姓老者道:“此人确实猖狂,但他的确有猖狂的本钱。以一树枝一招裂天,覆灭三山在内的二十多个顶级强者,老夫自认为做不到。当然,如果这是真的的话。”

 毕竟他未亲眼所见,不确定是否有夸大的成分,在他想来大概是有的,这种事难免夸大其词。

 但也从侧面证明了陈非群的实力绝不简单,如果两人交手,他没有必胜的把握。

 戚芳芳冷静一些:“连师父都这么说……”

 “是啊,”

 解姓老者回头望了一眼越来越远的朝京,“他那二师弟都修炼出了剑魂,有那般实力,由小见大,陈非群敢自号无敌,自当是有些底气。”

 两人回到盘国宫廷。

 听闻消息后,戚逾的脸色先是一沉,而后笑了起来:“如此强者才配得上孤征服!”

 戚芳芳一边让御医疗伤,一边问:“父主要招降他?”

 “不错。”

 戚逾遥望免国,心中发热,“既然他不肯看孤的信,那就直接了当地申明利害,迫他相决!”

 ……

 半天后。

 免国宫廷。

 一位重量级的人物降临,只他一个人便足以让整个免国上下紧张惶恐,压力山大。

 那是一个年迈苍厉的老者。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貂皮长袍,挺拔森立,嘴角密集的白须像头发一样一直垂到胸口。

 他严重谢顶,脑袋的前半部光秃秃的,后半部梳理整齐的白发落在肩头。

 老者整个人给人以锐利感,负手而立,褶皱的眼角处有一颗黑痣,嘴唇如刀子一样薄。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盘国六山之首,三朝元老,当今相国,被盘主称为‘相父’的张山之!

 “我曾听说,你曾说过若是我亲临,你当束手就擒。”

 他瞅着下方的免国老祖道。

 免国老祖点点头,做了个深呼吸:“张相国大驾光临,老夫本该自我了断,但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只能腆着脸活着!”

 “张山之!”

 涂心靖紧握双拳,“你曾重伤先父,又放出那通天妖兽肆虐我免国,致使先父重创加剧,最后撒手人寰!这笔国仇家恨孤不敢忘,总有一天孤要血债血偿,加倍奉还!”

 一提起这事,金衣卫等强者咬牙切齿,直视上方。

 对此。

 张山之只淡漠说了句:“你这么说是想证明你有胆子还是无能?小娃娃,这等幼稚之言我劝你还是少说为妙。”

 他一双眼睛毫无感情。

 “当今之世,不是我盘国伐你免国,就是你免国伐我盘国,不是我盘国称霸,就是我盘国灭亡!”

 “什么仇啊恨的,一国之主说出这等话不觉得羞耻吗?”

 “退下!你没资格跟我讲话!”

 听罢。

 涂心靖心中恼火,但恼火过后便是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不得不承认对方说得对。

 这个世界可不就是弱肉强食么!

 免国老祖拱手,问:“张相国突然前来不知有何要事?是要继续行灭我免国之事吗?”

 张山之狂傲地点点头。

 咔。

 涂心靖青筋暴起,惊怒万分,金衣卫等强者也是后背冷汗直冒,有人已去通知别院!

 张山之居高临下,侃侃而谈:“实话告诉你们,我盘国已联系聊、兮二国,以及云芜宗,准备四方联合共同围剿你免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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