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庄浩然带领诸国王军攻打免国时,盘主戚逾就已经常驻朝京了,现在二主已不分你我。

 同一条线上的蚂蚱,要么一起完,要么一起活。

 金衣卫将解姓老者和戚芳芳领到一座校场上,两个男人正身着练功服,手持木剑,挥洒汗水,十分投入和享受地击剑。

 啪!

 戚逾手腕一抖,木剑上扬,将涂心靖的剑击落,涂心靖甩了甩发红手腕道:“论剑术,我不如你!”

 戚逾将剑丢给侍卫,和涂心靖一道走下来。

 “剑术只是一方面,你是没安下心来,我给你说了,有陈先生在,天塌了也别怕!”

 “就算天真塌了,大不了掉脑袋!”

 戚逾说得从容自信,“想你我二人能陪陈先生干出这么一番惊天伟业,可青史留名了!”

 “也是!”

 涂心靖苦笑。

 “芳儿,你怎么来了?”

 戚逾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问。

 “父主!”

 戚芳芳看也不看涂心靖一眼,直言道:“你该醒醒了!如今极剑宗大长老亲率强者就要来了,你难道还指望那陈非群吗!回头是岸啊!”

 戚逾停下,问:“回头?往哪回?”

 “和陈非群和免国撇清关系!”

 戚芳芳重重道:“揭发他!问罪于他!和十宗站在一起!那样便或许能保住你的命!”

 戚逾皱眉:“你是让我背叛陈先生?”

 “是!”

 啪!

 一道响亮的耳光扇下来,戚芳芳回想起茫山论剑时,那次自己的父主就是把当时去的盘国强者都抽了一遍。

 包括她。

 “父主……”

 啪!

 戚逾反手再来一个,见状,解姓老者看不下去了,低沉道:“芳芳怎么说也是我澹宗之人,盘主你连我澹宗的面子都不给?她苦求我救你一命,结果你还是执迷不悟!”

 戚逾不以为意地笑出声:“我戚逾生是陈先生的人,死是陈先生的鬼,谁也不能改变我的心志!”

 “而你,”

 他冷漠至极地睨着双眼泛红的戚芳芳,“敢挑拨我和陈先生的关系,那你以后便不是我女儿了!”

 “父主……”

 “别叫我!滚!”

 戚逾怒喝。

 旁边,涂心靖静静地看着,他知道戚逾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免得牵扯到戚芳芳。

 就在这时,剑架上的木剑、铁剑、钢剑等等开始晃动,金衣卫手中的佩刀也咔咔作响起来。

 一抹盛绿极光从天际处滚滚而来,可怕的气势让朝京所有的铁器、铜器铿锵作响。

 感受到这股骇人的窒息感,原本大大咧咧的免国人不禁色面,抬头望去,心颤不已。

 人没有不怕死的。

 尤其在十宗之一极剑宗的面前,哪怕是苏悟这样的强者此刻也心惊肉跳,面色沉重。

 高空。

 极剑宗到了!

 上百人浩浩荡荡,高低有致的立在空中,每一个人皆是极剑宗一等一的硬手强者。

 他们几乎身着统一劲装,胸前有一个醒目的‘极’字,腰间悬剑,挺胸抬头,目空一切。

 茫山是免国最高的山。

 此刻。

 这上百号极剑宗硬手就是一座座茫山,矗立云霄,强大无边,直压得免国人喘不过气。

 这些强者视免国人为蝼蚁,随便就能踩死,免国人视这些人为巨人,心中充斥胆寒。

 “我极剑宗如此阵势前来东境还是千年以前了。”

 海甚感叹,回想起千年前,根本没有把免国,甚至没有把东境放在眼里。

 他身穿一身黑绿战袍,一条结实的胳膊露在外面,左腰悬一把细长黑剑,右腰悬一面翡翠玉佩,那是极剑宗大长老身份的印证。

 只见他白眉尖须,长发滚滚,眉宇之间尽显霸气凌云,强者风范,老当益壮,精芒慑人。

 呼。

 下方,解姓老者轻吐了口气,认真道:“这便是传闻中一剑翻江,两剑倒海,三剑蒸洋的海狂魔海甚!”

 别院门口。

 苏悟站起身,憔悴沧桑,恭敬地拱手:“早就听闻海狂魔于千年前畜门之战成名,当年也是惊艳一代的妖孽!”

 上空。

 海甚轻抚胡须,傲然道:“千年,太多的人已经被时间埋没,而世间似乎也忘记了十宗的可怕!竟然有人妄图挑衅十宗,苏悟啊,老夫认你算半个人物,你自裁吧!”

 吁。

 苏悟做了个深呼吸,直视这般存在让他压力山大,这会儿已满头冷汗,浑身发紧。

 “不,”

 他摇头,“若是以前我死了也就死了,但现在不行,我负责别院的看守,得阻止你!”

 海甚哂笑:“这个笑话够冷。最后一问题:你为什么要心甘情愿地在这当看门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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