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槐序没有说话,不过眼中的不满已经变成了心疼。

 宁彩雨看着他,咯咯直笑,然后竟然双手环抱他的腰间,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有些乏力的说道:“姐姐可是有些委屈的。”

 陆槐序终究只是个小菜鸡,哪里顶得住宁彩雨这般攻势,然后拍了拍宁彩雨的后背,轻轻说了一句:“师姐,没事的,你还有我。”

 宁彩雨第一次没有反驳陆槐序,还在埋头趴在他的胸口,外边的夕阳从窗户洒落俩人身上,像是披上了新衣。

 那一夜,陆槐序手持长枪,转战三千里,来到一寸草不生的无骨之地,曾无数次尝试寻找秘境,却连入口都寻找半天,最后发现一道溪流,才找到入口。

 可当他第一次突入秘境之时,兴奋的他,自信满满的以为能竭尽所能的大干一场时,突然鲜血狂喷而出,他就败下阵来。

 陆槐序不服,多次尝试,在耗尽大量精血之后,终于能如愿以偿,随意出入秘境,为此他骄傲不已。

 那日,他终于懂得什么是寻幽入微,什么又是鞭擗向里。

 也终于了解到,勾栏的歌姬之声也不如一些娇柔入骨,伴随节拍的声线悦耳。

 都说天山孤峰美,哪及自家水一池?

 虽有揽月摘星力,柔若玉珠也言难。

 次日,陆槐序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参加钱笑邀请的宴会。